“这笔钱,相比于情感操纵行为给社会造成的损失,是微不足道的。”寒晓东说,“根据我们的估算,情感操纵行为每年给社会造成的经济损失,高达数百亿元。这还不包括无法估量的精神损害。从长远来看,这部法律将为社会节省大量的成本。”
三、第三轮质询:技术的可靠性
第三位发起质询的,是一位名叫“孙建国”的老议员。他头发花白,面容慈祥,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寒先生,你在陈述中提到,你的基金会已经开发了实时预警系统,可以检测情感操纵行为。我想问,这个系统的可靠性如何?会不会出现误判?如果误判了,谁来承担责任?”
“孙议员,我们的实时预警系统,经过了严格的测试和优化。”寒晓东说,“目前的识别准确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三以上,误报率控制在百分之二以下。当然,没有任何系统是完美的。如果出现误判,我们会根据具体情况,承担相应的责任。”
“百分之二的误报率,听起来不高。”孙建国说,“但如果系统每天处理数亿条数据,百分之二的误报率,就意味着每天有数百万条误报。这些误报,会打扰多少人的生活?会造成多大的困扰?”
“孙议员,我们的预警系统,采用的是‘分级预警’机制。”寒晓东解释道,“绝大多数误报,都停留在最低的‘观察级’,不会对用户产生任何干扰。只有达到‘警示级’和‘干预级’的预警,才会通知用户。而这两个级别的预警,数量非常有限,误报率也更低。”
四、第四轮质询:个人的动机
第四位发起质询的,是之前那位年轻委员——名叫“陈思远”。他再次提出了关于寒晓东个人动机的问题。
“寒先生,我上次问过你,你的基金会是否从情感操纵的‘恐慌营销’中获利。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想再问你一次——你的基金会,每年的运营经费是多少?这些经费,从哪里来?你的个人收入,是多少?”
这个问题,明显是在质疑寒晓东的诚信。
寒晓东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陈议员,我们基金会的财务状况,是完全透明的。每年的财务报表,都会在官网上公布。去年的运营经费,是一亿两千万元。这些经费,全部来自社会捐赠和基金会自有资产的收益。我个人,不从基金会领取任何薪酬。我的个人收入,来自我之前的著作版税和演讲费用,每年大约在五十万元左右。”
“这些信息,你可以在基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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