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电图、抽血化验、脑部CT扫描。检查结果,排除了心脏病、中风等器质性病变的可能。医生的诊断是:重度焦虑伴惊恐发作,职业倦怠综合征的急性表现。
“你的身体,已经被你透支到了极限。”主治医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话直白而不留情面,“你现在的情况,就像一个一直超载运行的服务器,随时可能宕机。如果再这样下去,下一次可能就不是惊恐发作了,而是心肌梗死或脑溢血。”
医生给他开了镇静剂和抗焦虑药物,并建议他至少休息三个月。
“你需要彻底地放下工作。”医生说,“不是减少工作量,而是完全停止。你的大脑和身体,都需要时间来恢复。”
三、林玥的守护
寒晓东在医院观察了一天后,被允许出院。林玥开车来接他,把他送回了公寓。
在公寓门口,寒晓东停下了脚步。
“我不想一个人待着。”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你去我那里住几天。”
她帮他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把他带回了自己的住处。林玥的公寓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她让他睡在主卧,自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天晚上,寒晓东躺在陌生的床上,望着天花板。药物的作用,让他的大脑变得迟钝而模糊。但他仍然能感觉到,那种深深的、无边无际的空虚感,像一片黑暗的海洋,正在吞噬着他。
他听到客厅中传来林玥轻微的鼾声。那种声音,让他感到一丝安心。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四、崩溃的瞬间
在林玥家住的第三天,寒晓东经历了一次彻底的崩溃。
那天下午,林玥去基金会处理一些紧急事务,留他一个人在家。他坐在沙发上,试图看电视来分散注意力。但电视中的画面,让他想起了马克斯·穆勒的新闻报导。他关掉电视,拿起一本书,但读不进去。他放下书,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街道。街道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只有他,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他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悲伤。那种悲伤,不是为某一件具体的事情,而是为所有的事情——为马克斯,为中村绫乃,为朴秀珍,为雾镇的居民,为他自己。那些被他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放声大哭。他哭得像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无法自已。他哭那些无法挽回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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