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基础设施完善。”
“这种分工体系,大大提高了地下产业的效率和抗打击能力。即使某个地区的节点被执法机构摧毁,其他地区的节点也可以迅速接管其功能。整个网络,具有很强的鲁棒性。”
“有没有办法破坏这个分工体系?”林玥问。
“很难。”影子说,“除非全球主要国家能够协调行动,同时对多个地区的节点进行打击。但目前来看,这种协调的可能性很低。各国在法律体系、执法能力和政治意愿上,都存在巨大的差异。”
五、新出现的“灰产”
除了纯粹的地下产业,影子还提到了一种新的“灰色产业”。
“这种灰色产业,介于合法与非法之间。”影子说,“它们不直接从事情感操纵,但为情感操纵提供工具和服务。比如,有些公司专门开发用于‘用户留存’的心理学算法,然后将这些算法出售给社交平台和电商平台。这些算法,本质上就是情感操纵工具,但它们被包装成了‘用户体验优化’技术。”
“另一个例子,是‘情感数据经纪商’。这些公司,从各种渠道收集用户的 emotional data——包括社交媒体上的情感表达、购物记录中的情绪变化、可穿戴设备中的生理指标——然后将这些数据出售给广告商和政治 campaign 团队。这些数据,可以用来精准地操纵目标的情感状态。”
“这些灰色产业,目前处于法律的模糊地带。它们的行为,很难被定性为违法。但它们造成的危害,不亚于地下产业。”
六、寒晓东的判断
听完影子的汇报,寒晓东沉默了很久。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城市。阳光明媚,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在这正常的表象之下,一个庞大的地下网络正在蓬勃生长。
他转过身,走回会议桌前。
“影子的报告,让我们看清了对手的全貌。”他说,“这个对手,比我们之前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它不是一个组织,而是一个生态系统。它有自我进化能力,有自适应能力,有抗打击能力。”
“但我们不能因为对手强大,就放弃抵抗。我们要做的,不是彻底消灭这个生态系统——那是不可能的。我们要做的,是压缩它的生存空间,提高它的运营成本,降低它的社会危害。”
他顿了顿,然后说:“我决定,将基金会的战略重点,从‘打击供给端’转向‘赋能需求端’。我们不能指望消灭所有的操纵者,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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