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体”的培养方案提供参考。
生产那天,她经历了长时间的剧烈阵痛。她哭着喊着要见顾文澜,但护士告诉她,顾先生“出差了”,暂时联系不上。她一个人在产房里,孤独地与疼痛搏斗了十几个小时。
“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已经快要虚脱了。”林秀英的眼中泛起了泪光,“我听到他的哭声,很响亮。我求他们让我看看他,抱抱他。护士把他抱到我面前,让我看了一眼。他好小,好可爱,皱巴巴的,像一只小猴子。我伸手想摸他,但护士已经把他抱走了。”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看到我的孩子。”
五、被抹去的身份
孩子被抱走后,林秀英在病房里等了整整三天,期待着顾文澜会带着孩子来看她。但顾文澜没有来。来的是一份文件。
文件是一份“自愿放弃监护权协议书”,上面写着,林秀英“自愿”放弃对新生儿的监护权,交由顾氏集团旗下的福利机构代为抚养。作为补偿,她将获得一笔“一次性营养补助费”。
“我当时疯了。”林秀英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把那份文件撕得粉碎,扔在来人的脸上。我告诉他们,我不要钱,我要我的孩子。那个人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说,‘林小姐,你应该理智一点。你觉得你配得上顾家的孩子吗?’”
第二天,顾文澜终于出现了。但他不再是那个温柔体贴的恋人,而是一个冷漠的、公事公办的陌生人。
“他坐在我床边,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林秀英回忆道,“他说,孩子会得到最好的照顾,让我不用担心。他说,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是一场‘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我应该拿着钱离开,开始新的生活。”
“我问他,你爱过我吗?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爱?林小姐,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要谈这种小孩子的话题。’”
顾文澜离开后,留下了一张支票。林秀英没有碰那张支票。她坐在病房里,抱着膝盖,哭了一整夜。
六、污名化的开始
几天后,林秀英出院了。她试图去寻找自己的孩子,但顾家的势力太大了,她根本无法接近任何与顾家有关的机构。她去了民政局,想查询孩子的户籍信息,但工作人员告诉她,孩子的信息属于“机密”,无权查阅。
她去了报社,想通过媒体曝光自己的遭遇。但编辑在看到“顾氏集团”四个字后,脸色立刻就变了。他委婉地告诉她,这个题材“不太适合”,建议她“想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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