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细节依然模糊,但她能肯定,那绝非意外。撞击发生前,她似乎看到了跟踪车辆中熟悉的面孔。
4. 关于顾怀山的警告:
• 在所有恢复的记忆中,最为清晰、也最让陈墨在回忆时情绪剧烈波动的一个认知是:顾怀山是整个“涅槃计划”以及背后扭曲理念的核心推动者和最终解释者。顾文舟是冷酷的执行者和扩展者,但顾怀山才是那个最初的蓝图绘制者。
• 陈墨回忆起在一次极高密级的项目年度评审会上,顾怀山听取关于S-6事件汇报时的神情。那并非对失败实验体的惋惜,也非对失控风险的担忧,而是一种近乎审视艺术品瑕疵的、混合着遗憾与残酷冷静的表情。他说过一句话,此刻在陈墨脑中回荡:“排异反应过强,说明‘载体’的纯度还不够,或者,‘模板’的适配性需要调整。继续优化参数,总有一代会成功的。” 这句话当时让她不寒而栗,如今结合“容器”理论,其含义昭然若揭。
• 因此,当苏医生在沟通中,提及寒晓东近期与顾怀山、顾文舟的接触,以及顾怀山提出的“认祖归宗”条件时,陈墨在视频那头,尽管记忆仍未完全连贯,但眼神中流露出深刻的恐惧和急迫。她用尽全力,一字一句地对苏医生,也是通过苏医生对寒晓东强调:“不要!不要相信顾怀山!他的目的……从来不是培养继承人,是寻找完美的‘载体’!回去,就是成为容器!S-6……就是例子!我的车祸……也是警告!”
二、 对墨守团队的即时影响与策略调整
陈墨恢复的这些记忆,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此前许多模糊不清的线索,也彻底改变了墨守团队对“涅槃计划”、顾家意图以及寒晓东自身处境的根本认知。
1. 对“认祖归宗”条件的彻底定性:顾怀山提出的第三个条件——“接受最后的适应性评估与忠诚校准”——其危险性远超此前最坏的预估。这绝非简单的思想审查或忠诚度测试,而很可能是对“容器”适配性的最终检测,以及可能进行的“意识写入”或“深度调控”的前置程序。接受这个条件,等同于自愿走上S-6的老路,区别只在于可能的形式和“成功率”。
2. 寒晓东遗传背景的重新评估:寒晓东的“完美”基因谱系,可能是一个包裹着巨大未知风险的礼物。那些被编辑过的、与顾家“遗传负载”相关的基因位点,其长期稳定性、潜在副作用、以及在极端压力或特定诱导下“反弹”的风险,成为必须严肃对待的问题。苏医生立即将相关遗传信息提交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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