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此行为被记录为“逻辑模块过载,情感模块抑制过度,需观察”。S-2批次在进入青春期前后的“社交情境模拟”中集体失败。面对稍复杂的多人协作、欺骗、利益交换情境,实验体普遍表现出严重的适应不良,或僵化执行旧有指令,或陷入混乱。多数被评定为“无法适应基础社会交互,无继续培养价值”,在一年内被陆续“回收”。少数几个表现出极端攻击性或自毁倾向的,被注明“启动控制协议,物理约束,进入长期观察”,后文无记录。S-2批次,实质全灭。
• S-3(约15人):开始尝试引入极早期的药物干预(神经营养剂、神经递质调节剂,剂量控制粗糙)和初步的“叙事引导”(向实验体灌输简化版的“家族使命”故事,观察其认同度)。此阶段,实验体的个体差异开始显现,但也出现了更多不可控的副作用。一份实验日志记载,S-3-05在接受某种旨在“增强专注和警觉”的药物组合后,出现严重的幻觉和偏执,攻击了一名研究员。另一份报告显示,S-3-11对灌输的“家族”叙事产生强烈抗拒,私下破坏实验设备,并在被询问时保持沉默,被标注为“早期叛逆迹象,需重点关注”。S-3批次在首次“中等压力决策测试”(模拟资源稀缺下的分配问题)中,出现了分化。少数能做出冷酷但“高效”决策,多数则陷入僵局或做出非理性选择。测试后,超过一半的实验体表现出抑郁、焦虑或攻击性增强。项目组内部评估认为,S-3“在基础认知塑造上有进步,但在情感-动机整合及抗压能力上存在根本缺陷,且副作用不可控”。最终,除两名“表现相对稳定、副作用较小”的实验体被转入“长期低度观察项目”(后文再无重要记录),其余S-3实验体在一年内被“逐步终止”,理由包括“不可逆药物副作用”、“行为不可预测性过高”、“实验目标无法达成”。
S-4与S-5:“工具化”尝试与失控
进入S-4和S-5阶段,技术手段有所“精进”,目标也更加明确:制造高度专业化、高度服从、具备特定技能的“工具人”。实验体除了孤儿来源,开始更多地“招募”或“选拔”一些具有特殊背景的青少年甚至成人(如欠下巨额债务的赌徒、寻求极端能力提升的士兵、身患绝症寻求生机的患者),承诺给予其或家人财富、治疗,但实际合同充满陷阱。
• S-4(约25人):强调“技能模块化植入”和“条件反射链固化”。通过高强度、重复性的训练,结合药物和经颅磁刺激等较新的物理干预,试图将特定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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