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神经发育、突触功能、应激反应和细胞凋亡相关的基因调控区域。其中一些修饰模式,与已知的、由严重创伤或慢性应激诱导的表观遗传改变有重叠,但另一些则显得“过于干净”和“具有序列特异性”,仿佛经过设计。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几个与神经可塑性密切相关的基因位点(如BDNF、ARC等)的增强子区域,检测到一种罕见的、复合型的化学修饰,这种修饰在普通人群甚至大多数神经系统疾病患者中几乎不存在。而根据海外实验室的秘密比对,这种罕见的复合修饰“指纹”,曾在某个已被封存、与高级神经调控和认知增强相关的绝密军-民两用研究项目的、极其有限的遗留样本中被检测到过。该项目的核心目标之一,就是探索通过表观遗传编程,定向、可逆地“编辑”特定记忆痕迹或认知模块的可能性。
四、未知外源性物质痕迹:
在针对脑脊液和血液的超高灵敏度质谱分析中,检测到了痕量的、几种结构奇特的有机小分子化合物。这些化合物不属于人体内源性物质,也非临床常用药物或其已知代谢产物。数据库比对显示,其中两种化合物的结构与某些尚处于实验室研究阶段、用于神经递质系统精细调控或血脑屏障靶向递送的“前体”或“工具化合物”有部分相似性。浓度极低,但存在。这意味着,陈墨可能在某个时间段,接触过、或被注入过某些未知的、作用于神经系统的外源性物质。
“综合来看,”苏医生在视频会议中,面色严峻地总结,“陈墨的脑损伤,是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严重的物理创伤是基础和诱因,但在此之上,还存在持续的、异常的神经免疫炎症,以及可能是被诱发的、或与损伤协同作用的、特定类型的神经元网络重塑和表观遗传改变。更令人担忧的是,那些未知的外源性物质痕迹和罕见的表观遗传‘指纹’,强烈暗示她的情况并非单纯的意外后遗症,很可能在受伤前、受伤过程中、甚至受伤后的医疗处置阶段,受到过某种外源性、具有明确神经生物学干预意图的影响。这种影响的来源、目的、具体机制,目前未知,但其技术复杂性和潜在恶意,令人不寒而栗。”
寒晓东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报告中的专业术语冰冷而精确,描绘出的图景却比最可怕的噩梦更甚。陈墨不仅仅是在一场“意外”车祸中受了重伤,她的大脑,很可能成为了某个未知势力或某项隐秘技术的“实验场”或“处理对象”。
“能否确定干预的时间点?是在车祸前,车祸中,还是车祸后昏迷期间?”寒晓东问,声音低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