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状态’就是对这个案子、对客户百分之百的投入和负责。如果宋总质疑的是我的专注度或能力，我想，方案本身和我们的过往成绩，比任何承诺都更有说服力。”
回答不卑不亢，既承认了挑战，又用事实和体系化解了个人风险，还将问题抛回给了对方——质疑个人，不如看实际方案和能力。宋国涛微微点头，没再追问，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霾。
陈述全部结束，已近中午。星辉娱乐方面表示需要内部评议，下午公布结果。双方团队各自离开。
回到车上，林玥长舒一口气。“表现不错。伊甸园的方案很标准，但缺乏亮点，尤其是对‘对赌协议’和‘心理疏导’的处理，明显不如我们深入。宋国涛最后那个问题，也在我们预料之中。”
“他们被假情报误导，过于想攻击我们的‘内部问题’，反而忽略了客户更深层次的需求。”苏医生分析道，“而且，孙莉在听我们讲心理支持模块时，有明显的注意力集中和记录动作，可能他们在这方面准备不足。”
“不要掉以轻心。”寒晓东看着窗外，“结果出来前，一切都有可能。伊甸园不会轻易认输，宋国涛最后那个眼神，不太对劲。影子，注意外围，看看他们有没有其他动作。”
下午两点，星辉娱乐通知双方代表返回会议室，宣布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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