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情感需求的群体。我们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和特征，可以定制一份专属的风险评估和防范指南。这份服务，不在原有合同内，是我们在当前情况下，为表达诚意和维护长期合作，免费提供的。”寒晓东适时抛出筹码。
旁边的法务总监低声对陆国华说了句什么。陆国华思考片刻，开口：“我需要看到这份风险评估的样本，以及你们如何保证在陈墨缺席期间，服务质量不打折扣的具体计划。另外，关于合同，我们可以暂时不启动终止条款，但需要附加一个‘观察期’，比如三个月。这期间，你们需要完成我们指定的两项常规安全审计，并且不能发生任何与你们内部问题相关的安全泄密事件。如果满足，合同续签。如果不行，我们保留随时终止的权利，且不承担违约责任。这是底线。”
“可以。观察期三个月，从今天起算。我们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提供您要求的样本和计划。两项安全审计，按您的时间安排，我们全力配合。”寒晓东果断同意。稳住，争取时间，是当前首要目标。
“另外，”陆国华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们在查一些很麻烦的人。陈墨出事，恐怕就与此有关。我不管你们内部的事，但别把火引到我身上。如果让我发现，因为你们的调查，导致我这边有任何麻烦，合作立即终止，而且，我会动用一切手段自保。明白吗？”
“明白。我们会确保调查的保密性，并采取一切必要措施隔离风险。这是我们工作的基本原则。”寒晓东郑重回应。
一小时后，寒晓东离开盛元大厦。初步稳住了一个最重要的客户。代价是三个月的观察期和额外的审计压力，但这给了团队喘息和证明自己的时间。他立刻联系老周和李薇，将谈判结果通报，并要求他们按照约定准备材料。
下午一点，公司会议室。临时指挥小组会议。寒晓东通报了与陆国华的谈判结果。其他人汇报进展。
“另外两家要求紧急会议的S级客户，影子已经接触了，谈判在进行中，条件类似，但态度相对缓和。我们争取到观察期的可能性很大。已正式提出解约的七家A级客户，老周带队的谈判小组正在接触，其中两家态度松动，愿意转为‘暂停合作、观察评估’，另外五家坚持解约，但愿意支付违约金，并给予一个月的项目交接期。这为我们争取了部分现金流和缓冲时间。”老周汇报。
“现金流压力暂时缓解，但仍需开源节流。节流计划已下达，管理层降薪百分之二十的通知已发，员工情绪基本稳定。应急融资计划书已草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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