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军的老兵拍了拍怀里的大刀,不屑地哼了一声:“枪好使那是远处的活。等鬼子进了身,你那细胳膊细腿的捅得动?还是老子这大刀利索,咔嚓一下,脑袋搬家,省得鬼子还想回去修。”
“嘿,要不咱打个赌?明天谁杀的鬼子少,谁就把这星期的咸菜让出来?”
“成交!谁怂谁是孙子!”
看着这一幕,李宇轩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热血。
这就是这个民族的韧性。哪怕明天就是末日,哪怕刚才还互相看不顺眼,只要枪口一致对外,他们就是生死相托的战友。
“谢晋元!”李宇轩喊了一声。
“在!”
“去,把我私人小金库里的那点巧克力全拿出来,发给阵地上的弟兄们。”李宇轩嘴角微挑,“那可是老子从洋行那儿‘借’来的高级货。告诉他们,吃了老子的糖,明天得给老子吐出鬼子的命来!”
“是!”
这一夜,在罗店焦黑的泥土上,中国士兵们嚼着苦涩的巧克力,握着冰冷的钢枪,在睡梦中等待着下一个黎明的杀戮。
24日的战报在午夜时分送到了校长的办公桌上。
战况之惨烈,让这位校长也忍不住发出了长叹。
日军第11师团虽然遭受重创,但其强大的后续补给已经开始向滩头靠拢。而华夏军队的中央军主力虽然到场,但由于指挥系统的不顺畅和重火力的极度匮乏,局势依然岌岌可危。
但在这些冷冰冰的数字后面,校长看到了一个名字。
李守愚,竟然真的带着那帮没人疼的西北军,在钢铁暴雨中钉了整整一天。
“黄浦江没有眼泪……”校长低声念着李宇轩的那道命令,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景诚,是个人才。可惜,就是喜欢天天跟他唱反调。”
而在上海滩的废墟中。
李宇轩站在防空塔的阴影里,看着那滔滔而去的黄浦江水。
水面上浮动着火光,也浮动着无数无名的尸首。
正如他所说,这条江不会流泪。因为在这个时代,泪水是最廉价、最无用的东西。
“山室宗武,松井石根。”李宇轩对着远方的黑暗,缓缓拉开了勃朗宁的保险,“24号还没完。明天的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老子李宇轩还要在这个塔顶上,看你们怎么死!”
在罗店北侧的一块被炸成了筛子的麦田里,日军的一个尖兵中队正试图利用夜幕潜入。
带队的是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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