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来的美国记者。
“李将军,您觉得上海能守多久?”记者举着笔记本问。
李宇轩摸了摸下巴,指着远处那座闪烁着灯火的防空塔,一本正经地忽悠道:“守多久?你看我那塔。
那里面装了最先进的‘超感应雷达’(其实就是林远山搞的手摇电台改的),还有能承受百斤炸弹轰炸的特制涂层(其实就是石灰加糯米水)。日本人想进来?除非他们天皇亲自来给我修脚,否则,这八座塔,就是他们的长眠之地。”
记者听得一愣一愣的,赶紧把这所谓的“超感应雷达”记在了笔记本上。
李宇轩转过头,看着胡琏,压低声音说:“记住了,这些瞎话要多编点。洋人越觉得咱们玄乎,日本鬼子就越不敢冒进。咱们现在争取的每一秒钟,都是给南京那边调兵遣将用的。”
深夜日军派遣军的船队已经进入东海。松井石根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火光,面色阴沉。
而在上海的坑道里,西北军的士兵们正围着几箱从日军据点里缴获的清酒,就着咸菜开会。
“弟兄们。”张大炮端着碗,“司令说了,南京的大队长已经把全中国的家底都压在上海了。
咱们这些西北狼,以前在西安是没娘的孩子,现在,咱们是全国最靓的仔。明儿个鬼子大部队来了,大家别客气,把咱们那‘绿光大刀’都准备好。
记住司令的话:‘一寸山河一寸血’,咱们要是流一碗血,也得让鬼子流一盆!”
“杀!杀!杀!”
低沉的吼声在地下隧道中回荡。
李宇轩站在防空塔顶,最后看了一眼灯火阑珊的租界。他知道,从明天开始,真正的地狱才要降临。
日军第3、第11师团,那是日本陆军的绝对精锐。他们的坦克、重炮、以及那些受过严苛训练的职业军人,将像潮水一样涌向他的防空塔。
“老大,怕吗?”胡琏递过来一根烟。
李宇轩点燃火,火光映红了他的侧脸。他笑了,笑得很放肆,也很狡黠。
“怕?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胡琏,你去告诉那十万兄弟,明天仗打响了,谁要是能把松井石根那老小子的胡子拔下来,老子在上海滩给他立座碑,名字刻在我的防空塔基座上,永垂不朽!”
南京,深夜。
校长合上日记本,窗外的月光清冷。
他在日记的最后一行写道:“若景诚能守,若陈诚能援,若空军能战,则中华不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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