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李宇轩叹了口气,踏上了飞往西安的专机。
12月4日,西安,华清池。
相比于上海的繁华,此时的西安冷得邪门。寒风卷着冰碴子往人脖领子里灌。
李宇轩刚一下车,就被侍从室的人直接带进了华清池的五间厅。房间里生着炭火,蒋介石穿着一件灰色的呢子披风,正背对着他,看着墙上一幅巨大的西北军用地图。
“少东家!职部上海警备司令李宇轩,奉命报到!”李宇轩一进门,直接来了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得连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两斤。
大队长没回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就这一声“哼”,吓得李宇轩后脊梁骨直冒冷汗。他赶紧又把腰往下压了压,几乎快贴到地上了:“少东家,职部在上海日夜思念委座的教诲,没有委座的栽培,就没有职部的今天。职部愿为党国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赴汤蹈火?”大队长终于转过身,手里捏着一根红蓝铅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怎么听说,有人要在百乐门门口敲破碗要饭,还打算编个曲子骂我这个‘秃头老抠门’啊?”
“扑通”一声,李宇轩这次是真跪了,倒不是吓的,是腿冻麻了顺势出溜下去的。
“少东家!冤枉啊!”李宇轩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那是职部在陕北冻坏了脑子,被山里的黄皮子附了体,说的全是胡话!职部对少东家的忠心,日月可鉴啊!再说了,职部在上海扩军、买飞机,那每一架飞机的翅膀上,涂的可都是对少东家的忠诚啊!”
大队长看着李宇轩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原本板着的脸终于绷不住了。他把手里的铅笔扔在桌上,走到李宇轩面前,用拐杖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膀。
“行了,起来吧。堂堂中将,跪在地上成何体统。”
李宇轩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赔着笑脸:“少东家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大队长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一杯白开水:“景诚啊,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把你叫到西安来吗?”
“职部愚钝,大概是少东家想考察一下职部最近的军事理论知识?”
“少跟我打马虎眼。”大队长瞪了他一眼,“我把你从上海那个脂粉堆里提溜出来,是让你来干正事的。张汉卿在西安剿共,剿了大半年,剿得红军越来越精神,他自己的东北军反倒快被赤化了。我这次来,就是督促他进剿。他要是再敢敷衍,我就把他的西北剿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