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是猜的。这种事谁也不会明说。”
李宇轩点点头。这倒符合常理。两边都截获过对方的电报,两边都发现能译出来,但两边都假装不知道。战场上你截了我一封电报,我不能跳起来说“你怎么能译我的密码”——因为我也在译你的。这就是一层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捅破的窗户纸。
“旅座,”戴笠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今天我还截获了另外两封电报。”
他把两张纸递过来。李宇轩接过来看。
第一封是桂军方面的。电文不长:“右翼防务吃紧,着夏威部星夜驰援。左翼暂取守势,相机策应。”
第二封是大队长发给刘峙的。电文也不长:“刘峙部相机调整部署,左翼之敌似有动摇,可择机突进。”
李宇轩把两份电报并排放在桌上,看了一会儿,没看明白。“这不就是普通的调兵命令吗?”
戴笠凑过来,用手指点了点桂军那封。“长官您看,‘右翼防务吃紧,左翼暂取守势’。桂军的左翼,就是咱们的右翼。他说左翼暂取守势,意思就是把主力调走了。”
他又点了点大队长那封。“再看校长这封。‘左翼之敌似有动摇’——校长的左翼,就是桂军的右翼。校长说桂军的右翼动摇了,意思就是他知道桂军把右翼的主力调走了。”
李宇轩把两份电报重新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他看懂了。
桂军的电报说“右翼吃紧,左翼守势”,实际意思是“我把主力调到右翼了”。大队长的电报说“左翼之敌动摇”,实际意思是“我知道你把主力调到右翼了”。两边都没说破。桂军没说我主力调哪儿了,大队长没说我截获了你的电报。大家都用了一种彼此都能看懂、但字面上挑不出毛病的说法。
“这他妈不就是打哑谜吗?”李宇轩说。
戴笠点头。“旅座高见。”
李宇轩把两份电报放下,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几十万大军,打生打死,电报往来,全在打哑谜。你暗示一下,我暗示一下,大家都懂,但谁也不说破。这比明牌还累——明牌至少不用猜,这还得猜,猜完了还得装没猜过。
“桂军截获了校长这封电报,能看懂吗?”
“肯定能。就像咱们看懂他们的一样。”
“那他们知道校长知道他们把主力调走了吗?”
戴笠想了想。“应该……也是猜的。他们知道校长能截他们的电报,但他们不知道校长到底截了哪一封。就像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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