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提前行动的消息，通过老陈的通讯系统，传达到了叶寒的耳中。叶寒正趴在南极基地外围的冰脊后面，透过夜视望远镜观察着基地的入口。听到这个消息时，他的手指在望远镜的调焦环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放下望远镜，沉默了片刻。南极的风在呼啸，雪花打在防寒服的面料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但他几乎感觉不到寒冷。
他拿起通讯器，接通了花正的频道。通讯器中传来轻微的电流噪声，然后是花正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这是我的决定。”
叶寒沉默了片刻。他确实想劝阻她，想告诉她等待支援，想让她不要独自冒险。但他也知道，花正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了。她是护芳盟的盟主，是一个成熟的领导者，她做出的决定，必然经过了深思熟虑。他无权替她选择，也无权否定她的判断。
“我知道。”叶寒说，声音低沉但稳定，“我尊重你的决定。”
花正沉默了片刻。通讯器中只有电流的沙沙声，像是两人之间无形的纽带在传递着某种超越言语的情感。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沉稳，那种沉稳让叶寒想起他们的母亲：“哥，如果我回不来，请你帮我做一件事。”
叶寒的手指在通讯器上收紧，指节泛白。“什么事？”
“帮我照顾好护芳盟。”花正说，“我已经完成了转型，护芳盟现在是一个合法的组织了。但它还需要人来领导，需要人来守护它的理念。它的成员们需要方向，需要有人在他们迷茫时指引他们。如果我不在了，我希望你来接替我。你比我更适合——你有经验，有魄力，有国际刑警组织的支持。护芳盟在你的手中，会比在我手中走得更远。”
叶寒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难以发出。他沉默了好几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会回不来的。我们约好的，行动结束后一起喝咖啡。你不能食言。”
“我知道。”花正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像是回忆起某个温暖的片段，“但万一呢？万一我食言了，你总要替我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叶寒沉默了很久。南极的风在耳边呼啸，冰原在脚下延伸，世界的尽头仿佛只剩下他和通讯器中那个声音。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花正的脸——年轻、坚定、带着一丝倔强的稚气。他想起她第一次叫他“哥”时的情景，想起她在护芳盟改革中的果断，想起她在潜入任务前的从容。她已经在无数次行动中证明了自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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