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其实就是家奴。”
入了奴籍,从此生死不由,沦为财货,任人宰割!”
“你和你的后人都是奴籍。”
“一世奴,世世奴!”
“这就是奴!”
林安越听面色越发的煞白起来,紧闭着双眼,不再言语,大口喝着米糠。
林默一碗米糠下肚舔了舔嘴唇,显然有点意犹未尽,“家里米缸见底了,阿兄的习武花销,不用你操心。
明日去买两斗,再买些粟米,高粱面,兑水混杂一下,咱们俩至少能撑过这个月。”
说罢,他起身走到林安跟前轻敲了下他的脑袋,“钱的事不用你操心,阿兄身体还硬朗着呢。”
“好的,阿兄~”
……
正逢乱世,粮价极高,时节秋冬,原本一斗糙米二十文,现在涨到五六十文了。
加之赋税严重。
大多数壮丁当苦工累死累活劳累一天仅能得三四十文。
平常的三口之家每人每日最少食三斤糙米,何况米糠这种营养价值低的吃食?
三百文的“土地供奉”费一交,多数人都是忍饥挨饿的度日。
而看起来采药一天能得百文钱,却只能买三斤米糠,如此收入,仅能勉强苟活。
“阿兄,今天黑蛇帮来收“土地供奉”,又多敲了六十文。”林安抿了抿干裂的唇角,手指不停的交织着。
“小安,他们没拿你怎么样吧?”
“没有。只,只是隔壁的刘老汉拿不出三百文钱,被黑蛇帮打断了腿,三岁大的虎妞被拉走抵债了。”
听闻,林默的呼吸一滞,他还记得刘老汉在父母走后,没有落井下石,反而拿着几个饱满的红薯安慰林安兄弟俩。
在林默上山采药时,他怕林安看家受欺负也会扶持下。
可就这样一个人却没落得好下场。
“小安,家里还有多少余钱?”
林安趴在屋沿旁确认没人后,小心翼翼的爬进床底,摸出个补丁袋子。
“阿兄,还剩200文。”
算上今日所得不足六两。
林默听着铜钱落地激起的闷响,他的身体颤了下。
从听到刘老汉的惨况后,他心中练武的念头越发强烈。
林默的胸口像被压了块石头,沉闷,窒息。
在这世道若没个顶天梁,家中再多的钱财都不是自己的,是替帮派存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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