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令狐曲眼里,涌出委屈的泪花。
“从荥阳到京城,这么多年的情意,原来在你心里,还比不过男女之情,这些年到底是我错付了,明月照沟渠……”
见他如此,樊义山又觉不忍。
“贤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之间的情意,我一点都没忘,这么多年,点点滴滴,兄铭感于怀,你和恩师对我的好……”
“别提我父亲,你不配!!”
令狐曲打断樊义山,愤愤道:“我不会忘,你为了与杜七娘结亲,我父亲的丧礼都未来参加,你如今怎么还有脸提我父亲?”
樊义山心头愧疚再次油然而生。
窗外,君澜的眉头微微皱起。
“贤弟,你这是故意颠倒黑白。”樊义山郁闷愁苦。
“你明明知道真相是什么……”
“真相是,你爱上杜家七娘,爱上杜若,却辜负了我们之间的情意。”
令狐曲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贤弟,我当你是手足兄弟,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这一点绝不改变,青天可鉴。”
“手足兄弟?”令狐曲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呵呵笑了起来,笑得窗外的君澜,听了都觉得凄凉。
“我对你,却是爱恋。”
“贤弟你……不要再作茧自缚了,贤弟,你是男的,再怎样,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我不可能娶你为妻的,我们之间只能做兄弟。”
樊义山说得越认真,令狐曲心头的火就烧得越旺。
“什么男女有别,什么只能做兄弟,不过是因为你心里装了别人,就装不了我,这和男女有什么关系?”
“贤弟,我心里有你,可你的位置在手足情谊这边……”樊义山还是试图解释。
令狐曲却从桌上抓起了一把小刀,刀尖晃晃对着樊义山的胸口。
“是吗?那你倒是剖开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所在的位置,与杜七娘所在的位置有什么区别。”
令狐曲举着刀,一步一步走向樊义山。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安静得可怕。
樊义山看着那刀尖,想后退,可是后背抵着墙。
“你证明给我看呀,你把你的心掏出来给我看呀,你不敢吗?”
君澜后退一步,看着薄薄的窗纸上映出两个晃动的人影。
只见樊义山的影子微微侧了一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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