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却十分雅致,院内种着几株柳树,随风轻扬,树下有一张石桌,几张石凳,一旁还有一间简陋的厢房,门窗干净整洁,屋内陈设简单却齐全,有床、有桌、有椅,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摆着几本书籍。
“你暂且就住在这里吧,”韩绛站在院门口,缓缓说道,“每日会有人给你送来饮食,你安心在此避祸,不要轻易出门。我会让人留意外面的动静,待追捕你的人风头过后,我再告诉你,你再做打算。”
“多谢韩大人周全,”萧琰再次道谢,“大人的恩情,萧琰铭记在心,日后若有机会,必定报答。”
韩绛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待韩绛的身影消失在庭院尽头,萧琰才走进厢房,关上房门,彻底放松下来。他坐在桌前,倒了一杯冷水,一饮而尽,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韩绛虽然收留了他,但未必完全相信他,他必须小心谨慎,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否则,不仅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还会连累韩府。
接下来的几日,萧琰便一直待在偏院之中,不曾踏出院门一步。每日有人按时送来饮食,皆是清淡的小菜和主食,虽不丰盛,却也可口。他每日除了休息,便是坐在石桌前看书,或是练习几招防身之术,不曾有丝毫懈怠。他也时常留意着院外的动静,隐约能听到府中传来的脚步声、说话声,却始终没有听到关于追捕他的消息,心中渐渐安定了几分。
这日午后,萧琰正在院中练习防身之术,动作利落,招式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一股沉稳与力量,全然没有了寻常书生的柔弱。就在这时,韩绛忽然走了进来,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赞许。
萧琰察觉到有人,连忙收住招式,转过身,对着韩绛躬身行礼:“韩大人。”
韩绛点了点头,走上前,笑着说道:“没想到萧公子不仅学识渊博,竟还有如此好的身手。看你的招式,不似寻常的防身之术,倒像是军中的功夫,不知萧公子可否如实相告,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琰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韩绛精明过人,又在官场多年,阅历丰富,想必早已看出了端倪。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神色诚恳:“韩大人,事到如今,在下也不再隐瞒。在下并非什么游学书生,而是前镇北军参军萧琰。只因被奸人构陷,诬陷我通敌叛国,盗取兵符,朝廷下了通缉令,我才被迫逃亡,辗转来到大名府,只为寻找那枚遗失的兵符,洗清自己的冤屈,还边境将士一个公道。”
韩绛闻言,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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