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郁愤地说:“是,我脚有问题,所以大家觉得我哪哪都是问题。我不想解释,我不想跟所有那些与我生活无关的人辩论,但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心理很正常,如果你要看报告,我可以给你。”
还有报告?
他看过心理医生啊?!
是脚伤之后吗?
“不,不用。”柳青迟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尽早摆脱眼前困境。
“我虽然没经历过鬼缠身,也知道精神折磨才是最痛苦的。”
她态度真诚,口吻柔缓,字字带着温和的安抚力量。
柳庭深静静看着她,渐渐心口没那么焦躁、紧绷了。
“真的没有办法吗?你不是候任祭司吗,这种灵异事件应该有学怎么解决吧。”柳庭深问。
“……”
柳青迟一个头两个大。
所谓偏见,所谓无知,所谓初来乍到傻得可爱就是这样了吧。
“怎么跟你说呢,祭司这一说法悠远,多数人的理解里,它神秘,拥有玄力,然而正经解释是:司祭者,主祭祀、读祝迎神。
“它只是一个职务,这里说的神也并不是真的神,而是一种信仰。
“所以我们学祭的主要是学主持,延续古老传承,并不会法术。”
鬼怪横行,会祝通神的人类却没有对抗之法!
柳庭深当场就蔫了。
瞧着他那颓丧样,柳青迟忍不住同情,多事一问:“你是只在你家老宅看见过,还是在别的地方也看见过?”
柳庭深:“只在老宅。”
柳青迟:“呃,那,可能是你家老宅磁场有问题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大可不必放心上,反正你又不住那里。
“你不是过段时间就回去了嘛,以后都不会再看见了。等你离开明柳村,换个环境就会忘了这些事,就当……玩了一回恐怖屋吧。”
柳庭深沉默几秒,说:“也只能这样了。”
“早点睡吧。有事叫……”柳青迟想说有事叫我,想了想,改口,“叫大声点,大家都能听见。”
将走时,柳庭深喊住她:“给你。”
他手往靠墙的储物柜伸过去,将插在花瓶里的两支晚香玉拿给柳青迟:“我家老宅后摘的。你不是喜欢花吗。”
柳青迟看着玻璃瓶里粉紫色的,散发着幽幽香气的花,抬眸再看看面无表情的他:“这花、好像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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