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房间里，张凤兰看向李莽的一双美眸中熠熠生辉。
“所以说，你是把……额，欺负你秀琴婶的那个文体局的领导给打了？”
“打得好。”
看到李莽点头承认后，张凤兰的眼中异彩连连：
“你是好样的，那些强迫妇女的渣滓就活该被打，你放心，要是有人问老师知道该怎么说。”
“对了，张老师，你刚刚去二楼做什么？”
李莽看向张凤兰，貌似无意地问道，“还有，你今天怎么这一身…唱戏的打扮？”
“哦，庙会上被请来的这个剧团有我熟识的前辈，她让我过来帮忙救个急，挣点外快。”
张凤兰也并没有深思什么，随口回道，“我就是刚刚在外面听那位戏曲界的前辈说你婶子来了，毕竟是亲戚么，我就寻思去打个招呼，然后就看到你了。”
“是这样啊。”
李莽听到化妆间外面有人过来了，莺声燕语，嘁嘁喳喳的，应该是几个唱戏的女演员。
存心要跟张老师一起在外人面前露露脸，洗脱自己的嫌疑。
李莽就索性开始假装在张凤兰的这个化妆间里帮起了忙。
做戏做全套，他还时不时地随口跟老师闲聊着一些学校里的事情。
“凤兰……咦，这个英俊的小帅哥就是林林吧？早就听他姥爷说林林大高个，这真人可不止一米八三呢。林林快过来让阿姨仔细看看。”
化妆间门口进来了三个身穿戏服的女人，老中青三代齐了，开口说话的是那位看上去跟张凤兰年纪相差不大的女人。
“阿姨好，我是张老师的学生。跟朋友在剧院里参观时，被张老师拉来做苦力的。”
李莽抬头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说话的那位中年美妇，对方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的样子，长长的戏服都拖地了。
“阿姨，你喊我小李就行。”
“哟，跟青霞还是本家呢。”
中年女人不愧是专业戏曲人，她的声音听起来婉转轻柔，让人很舒服，“照你张老师的辈分论，你得叫我一声花姨。”
“花姐，论辈分的话，张老师其实是我嫂子。”
“照你这么论，那我岂不是得喊你一声叔叔？”
那位名叫“青霞”的年轻姑娘性格活泼，人也伶俐，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悦耳，“快，你喊筱师傅一声张姨听听。”
李青霞上前轻轻锤了锤李莽的胳膊，勾人的杏眼中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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