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多实践、多认识人。”林宝儿撇了撇嘴,“废话,谁不知道。”
月扶光嘴角弯了一下,正要说什么,余光捕捉到会议厅的门被推开了。
傅征走了进来。
他走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很稳。
会议厅里的人看见他,目光不约而同地转了过来。
有人认出了他,低下头窃窃私语;有人端着酒杯想凑过来搭话,被他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月扶光面前,停下来。
“走吧。”
月扶光抬起头看着他。
他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走廊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半张脸藏在阴影里,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硬朗,下颌绷得很紧。
“结束了?”月扶光问。
“嗯。”
月扶光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帆布包,对林宝儿说:“宝儿,我先走了。”
林宝儿看了看月扶光,又看了看傅征,眼睛瞪得溜圆,“好、好的。你路上小心。”
月扶光跟着傅征走出会议厅。
走廊里很安静,壁灯的光线昏黄。
赵思诚已经不在了,走廊空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中间隔了两步的距离。
傅征走在她前面,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刻意迁就她的速度。
月扶光看着他的背影,看着西装肩线下流畅的线条,看着他后脑勺剃得整齐的发茬。
她忽然想起刚才那一幕——傅征从身后扣住赵思诚肩膀的时候,那只手的力度,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整个肩膀。
那双手在急救演示的时候教过她胸外按压。
那双手在银杏路上接住过她。
“傅先生。”月扶光开口。
傅征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侧脸的轮廓在壁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
“嗯。”
“您怎么知道我在走廊里?”
傅征沉默了两秒,声音很淡:“我去洗手间,路过。”
月扶光嘴角弯了一下:“傅先生,您每次出现都是路过。操场是路过,宿舍楼下是路过,走廊也是路过。”
傅征没说话。
“您是不是对路过这个词有什么特殊的理解?”
傅征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你今天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