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
陆安的披甲亲兵们更是将码头围得水泄不通。外围的士兵面朝外,手按刀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
内围的士兵站成两列,从岸边一直延伸到江边,甲胄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暗沉的光。
闲杂人等皆被挡在了外面,连码头上的辅兵都被暂时要求休息,已是走了。
除了怕出事,更是不能让人看到来的是谁。
陆安站在码头上,身旁是张名振、张煌言、刘孔昭。
四人并肩而立,面朝江面。
江风吹过来,带着早春的凉意,吹得他们有种不冷不热的舒爽感。
张名振立在陆安左手边,双手背在身后,望着江面上那艘正缓缓驶来的船,正在不徐不疾的给陆安说着话。
张名振停顿片刻,张煌言在旁边听着,感同身受的点了头,接口道:
“永历元年,他通过门人传递情报,支持我们舟山军援救松江,那是我们第一次和他打交道。
当时我们还在鲁监国麾下,兵少船寡,粮饷奇缺,他夫人柳如是便亲自带着银子到舟山来犒军。
可叹,一个女眷,漂洋过海,冒着被清军水师截杀的风险,给我们送来了银子、布匹、粮食。”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那一次,除了物资,柳如是还带来了钱牧斋亲笔写的三策‘据险守江、联闽制粤、结岛扰漕’。我们后来在舟山、在浙东的许多部署,都脱胎于这三策。此后钱谦益也还为我们偷偷提供了多次物资支援,其夫人柳如也更是多次来海上犒师。”
刘孔昭在旁边捋着胡子,难得的没有插嘴,显然这些事情,他作为舟山军高层也是知晓的。
张名振继续说下去:“永历五年,我们舟山失陷,我们护着鲁王退到金厦,寄人篱下,兵不满千,船不满百,粮饷全靠延平郡王接济,给多少吃多少,不给就饿肚子。
那时候,很多人都觉得抗清没希望了,有的散了,有的降了,有的跑了。”
他转过头,看着陆安。
今日他们给陆安说这些,是因为钱谦益是江南复明士绅群体的领头人,也是幕后金主带头人,张名振担心陆安因对方投过清,而给对方甩脸色,闹得难看。
“但钱牧斋没有气馁,他通过茅山道士张充甫,嗯,就是鲁监国封的兵部侍郎,和我们保持了秘密通信。
江南清军的布防、调动、将领之间的矛盾,一桩一件,写得清清楚楚。除了那些情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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