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痕,直至战马停下,才寂然不动。
林间埋伏的清军,从来不止四人,足足七骑。
前四骑现身追杀诱敌,后三骑暗藏林中,专司撒网、套索、放冷箭,实则是为了捉生。
他们本预在林中动手,却被谨慎的郑开远派人着重去哨探,林中伏兵担心败露,这才提前发动伏击,导致前后未同时出手。
郑开远虽老练迅捷,转瞬之间便连斩三名清兵,却终究栽在对方埋伏之中,寡不敌众,只得与何苦来被清军生擒。
后方驻足观望的难民群目睹着突如其来的血战,瞬间哗然大乱!
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不顾一切抛下行囊仓皇逃窜,有人瘫软跪地瑟瑟发抖,老弱妇孺挤作一团,满脸惊惧。
清军一骑兵策马冲入混乱的人群,寒光闪烁的腰刀毫不犹豫劈翻数名逃窜的难民,以血腥手段压制骚乱,随即驱赶、围拢剩余百姓。
人群逃无不可逃,只得在围猎中聚拢求饶,互相挤压堆叠,大人紧抱孩童,老者护住妇人,哭嚎、哀求、惨叫混杂在一起,纷乱刺耳。
尘土飞扬之中,一清兵过来控制住郑开远,郑开远被困麻绳大网之内,数次挣扎都难以脱困。
他只得停下无谓的动作,大口喘息,冷眼看着清军骑兵在难民之中横冲直撞,黝黑眼眸飞速转动,暗自思索破局之法。
一名面色阴鸷的马脸清兵狠狠给了被控制的何苦来几拳,随后手提染血腰刀,缓步走向被困的郑开远,眸底戾气翻涌,刀锋缓缓抬起,直指他的脖颈。
“住手!”
说话的是那个清军头目,三十来岁,留着八字胡,穿着一件镶白旗的甲胄,甲片锃亮。
他此刻爬上了马,居高临下地看着郑开远,目光冷淡:
“上头要抓生,还得带回去严刑逼供,你这杀了咱们拿什么交差?”
马脸清兵不甘心,刀举在半空中,落不下去,又收不回来。
他骂骂咧咧地说了多句满语,然后才收回刀,转身又朝难民堆走去,似乎是要泄愤。
难民们看到他走过来,皆是惊恐地往后退,但周围有其他清兵在,他们退无可退,一个年轻女子被挤在最前面,浑身发抖。
马脸清兵一把抓住那女子的头发,将她从人群里拖出来,女子尖叫着,她亲友去帮忙,结果被打得头破血流。
她无计可施只得拼命挣扎着,指甲抓在长脸清兵的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马脸清兵怒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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