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盾手们只顾用肩膀死死顶住盾牌,长枪手们则从盾牌缝隙间不断朝前捅刺。
试图冲阵的清军骑兵一个接一个被捅下马,被迫开始下马作战,与明军展开近距离死斗。
胡飞熊千总部步鼓手敲着稳定的鼓点,将阵列牢牢稳在原地。
这隘口阵列稳住了。
刚才那一波撞击,明军前排倒下超过上百,可后面的人立刻补了上去,活着的刀盾手把盾牌重新形成歪歪扭扭的一线。
清军骑兵尽管还在往前涌,可他们冲不动了。
这片隘口太窄,八丈多宽的通道,最多同时容纳二十来骑并行,前面的人冲不进去,后面的人就算拼命往前挤,也只能被人潮堵住。
那些骑兵挤在一起,你撞我,我撞你,马刀挥舞不开,长枪难以施展。有人被挤下马,瞬间被乱蹄踩成肉泥。
有人想往后撤,却被后面的同伴堵住退路,有人急红了眼,不管不顾往前冲,眨眼间便被三根长枪同时捅穿。
头上半空不停有飞斧投枪带着破空“呼呼”声落入明军阵线,旋即带来声声惨叫。
与之相对的,隘口两侧陡坡上,明军火铳声也一刻不停不断打放。
“砰!砰!砰!砰!”
铅弹从高处倾泻而下,暴雨般撞入拥堵的清军骑兵群里。
每一轮齐射,都伴随着数十清兵惨叫落马,带着大片人仰马翻。
此时此刻,那些鸟铳根本不用瞄准,往人最多的地方打便是,反正到处都是人,就算不中人也能中马。
胡飞熊心中大定。
这帮清八旗精锐,完了!
恰好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炮声!
胡飞熊抽空回头,就看见三十门虎蹲炮再次喷出火光!
数十道灰色的轨迹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越过他的头顶,越过前排厮杀的士兵……
“轰!轰!轰!轰!”
那些炮弹砸进了拥堵在隘口的清军骑兵潮里!
霰弹在半空炸开,无数铁砂、碎石、铅子恍如凌空银雨般倾泻而下!
顷刻之间,胡飞熊便看到清军骑兵最密集的地方瞬间被清空了一大片。
人的惨叫和马的嘶鸣混在一起,清兵人潮之中有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有人抱着断腿惨叫,有人被三四发铁砂同时击中,浑身冒血,当场毙命!
有人被四散飞溅的弹丸击中面目,却又未立即毙命,只得跪在地上徒劳的抓捂自己血肉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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