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成的对话，如同一颗种子，在陈默的心中生根发芽。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追寻的那个关于“意义”的答案，或许并不在遥远的哲学典籍里，也不在抽象的思辨中，而就在他触手可及的现实里——就在晨曦公益基金会那些冰冷的、却又充满温度的数据之中。
他决定，暂时放下所有关于未来的宏大构想，先去基金会看一看，看一看那些被他忽略了许久的、真实的改变。
他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独自一人驱车来到了晨曦公益基金会的办公室。基金会的办公地点，设在市区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与振山科技总部那种气派恢弘的风格，截然不同。陈默当初这样安排，就是希望基金会能够保持一种低调务实、贴近民间的气质。
当他推开基金会办公室的门时，正在埋头工作的几名工作人员，都惊讶地抬起了头。他们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刚刚在董事会上宣布捐出一半身家的大老板，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陈总，您怎么来了？”一位负责项目运营的年轻女孩，连忙站起身，有些紧张地问道。
“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陈默微笑着说道，示意大家不必拘束，“你们继续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他径直走向苏静的办公室。苏静正在里面打电话，看到陈默进来，匆匆挂断了电话，脸上露出一丝意外：“陈总，您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临时决定的。”陈默在苏静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苏姐，我想看看基金会最近几年的项目数据。所有的，都要。”
苏静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她打开身后的文件柜，取出厚厚一摞装订成册的项目报告和财务审计报表，放在陈默面前：“陈总，这是基金会自成立以来，所有项目的完整资料。包括项目立项书、执行报告、财务决算、以及第三方审计报告。”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便开始认真地翻阅起这些资料。
他首先看的，是“破壁”计划的数据。报告显示，截至上个月，“破壁”计划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建成了超过五百间“梦想中心”网络教室，覆盖了二十多个省份的数百所偏远乡村学校。累计投入资金超过八千万元，受益学生人数，超过了三十万人。
他接着看“同城共读”计划的数据。这个项目，通过在城市社区和乡村学校之间，建立图书漂流和阅读分享机制，已经累计募集和配送了超过一百万册优质图书，建立了超过一千个“共享图书角”。参与项目的中小学生，累计超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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