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漆，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滚出这座城市！”
保安已经报了警。警察赶到后，进行了现场勘查和取证，但由于事发地点位于监控盲区，且作案者显然具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警方一时也难以找到有效的线索。
苏静站在那扇被涂鸦的玻璃门前，看着那个狰狞的骷髅头和那几个充满了威胁意味的大字，脸色变得异常凝重。她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了。这已经上升到了人身威胁的层面。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陈总，公司这边出了点事……”苏静将情况简要地向陈默做了汇报。
电话那头，陈默沉默了良久。然后，他的声音，平静地传了过来，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我知道了。报警处理，保留证据。另外，加强公司的安保措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陈默坐在“默然资本”他那间办公室的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耀得有些刺眼的城市景色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深处，却仿佛有冰冷的火焰在跳动。
他没有想到，王振山竟然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他原本以为，王振山作为这座城市商界的“泰山北斗”，至少会讲究一些规则和体面。但现在看来，他错了。王振山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种低劣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恐吓手段，就是他给出的“第一次警告”。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那扇被红色油漆污染了的玻璃门。他的目光，变得异常冰冷。
“王振山……这就是你的手段吗？”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也带着一丝被激怒的战意，“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刘敏之的电话。
“刘律师，有件事，需要麻烦你。”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帮我起草一份律师函，发给王氏集团。内容，就关于我们公司门口发生的恶意涂鸦事件。措辞要严厉，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并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帮我约一下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张队长。我想请他吃个饭，有些情况，想向他反映一下。”
挂断电话，他再次望向窗外。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楼宇，看到了那座位于城市核心地段的王氏集团总部大厦，看到了那个正坐在办公室里、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王振山。
“王振山，你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吓到我吗？”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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