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会所那场不欢而散的宴会，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以超越预期的速度和广度，向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扩散开来。消息的传播，并非通过官方媒体，也不是通过正式的会议通报，而是经由那些参加了宴会的宾客们的口耳相传，以及他们通过各种加密聊天软件、私人电话、以及在某些高档会所的私密包厢中的窃窃私语，如同病毒般，在城市的权力网络和社交圈中迅速蔓延。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这座城市的时候，关于昨晚那场宴会的各种版本的传言，已经开始在各个圈子中发酵。
在那些政商精英聚集的早餐会和高尔夫球场上，昨晚的宴会成为了唯一的主题。
“听说了吗？王海那个儿子，昨晚在云顶会所，当着满堂权贵的面，跟他老子彻底决裂了！”
“何止是决裂！他还当众播放了他老子和他妈的录音！那录音里，王海亲口承认了自己犯法！还说自己不配做父亲！”
“啧啧，这下王海算是彻底完了。本来还以为，有李哲和叶老罩着，他还能减几年刑，现在他儿子这么一闹，等于是把他最后一块遮羞布都给扯下来了！”
“可不是嘛！而且，你们知道吗？那个陈默，还说了‘犯法’那两个字！我看他那个架势，可不仅仅是针对他老子，恐怕是要对整个‘怀山资本’的旧部，进行一次大清洗啊！”
“有那么严重吗？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那么大能量？”
“你别小看他！他现在可是叶老的关门弟子，鼎恒集团的副总！而且，你没听说吗？他扳倒孙建平，化解滨江壹号危机，收服徐文广……这一桩桩，一件件，哪里像个十八岁的少年？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权力玩家！”
“看来，这座城市的天，真的要变了……”
类似的对话，在不同的场合，以不同的语气，反复上演。有人震惊，有人感慨，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人，则是在暗自盘算，这场风暴，将会如何影响自己的利益和地位。
在那些与“怀山资本”有过业务往来、或者与王海私交甚笃的商人群体中，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他们纷纷开始紧急梳理自己与王海、与“怀山资本”之间的经济往来，试图找出可能存在的漏洞，并设法补救。有些人开始通过各种关系，打探陈默的态度，试图评估自己的风险等级。还有些人，则更加隐秘地活动起来，试图切断某些联系，或者将某些可能成为证据的物品转移或销毁。
“老张，你那边跟‘怀山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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