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机场的送别
贝西克叫了一辆车,准备去机场。苏雨送他到楼下。
车到了。贝西克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转过身,看着苏雨。他说:“我尽快回来。”
苏雨说:“不急。把事情处理好再说。”
贝西克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苏雨说:“好。”
贝西克上了车,摇下车窗,看了苏雨一眼。苏雨站在路边,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车缓缓驶离。贝西克从后视镜里,看到苏雨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转角处。
他在系统日志中写道:“机场送别,没有依依不舍,没有泪眼婆娑。只有一句‘注意安全’,和一个微笑。这就是我们的方式。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牵挂,不需要用动作来证明不舍。我们都知道,对方在心里。”
四、新加坡的处理
到了新加坡后,贝西克立即投入了工作。
他联系了当地律师,了解了情况。原来,举报者是当地一家竞争对手教育机构。他们嫉妒木头学院新加坡校区的快速发展,于是捏造了“无证办学”的举报。
贝西克配合当地教育部门的调查,提供了所有必要的证件和材料。他还主动邀请调查人员,参观了新加坡校区的教学设施和教学过程。
调查持续了三天。最终,教育部门认定,举报不实,木头学院新加坡校区拥有合法的办学资质。调查结束后,教育部门的负责人,还特意向贝西克道歉,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贝西克说:“没关系。这是你们的职责。我们理解。”
五、无声的支持
在新加坡的三天里,贝西克和苏雨几乎没有联系。
第一天晚上,贝西克忙到深夜,才想起给苏雨发一条消息:“到了。一切顺利。”苏雨回复:“好。早点休息。”
第二天,贝西克没有发消息。苏雨也没有发。第三天,事情处理完了,贝西克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回来。”苏雨回复:“好。我去接你。”
没有多余的问候,没有多余的叮嘱。但贝西克知道,苏雨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动态。她会通过木头学院的官方新闻,了解新加坡事件的进展。她会通过林悦,间接得知他的状态。她不需要他事无巨细地汇报,她只需要知道,他一切都好。
这种无声的支持,让贝西克感到安心。他在系统日志中写道:“苏雨从不问我‘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因为她知道,如果我能说,我会主动告诉她。如果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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