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用户的大规模流失，如同一记重锤，击碎了贝西克父亲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这个曾经在工厂里当过车间主任、经历过下岗潮、用微薄工资养活一家人的男人，在面对儿子可能“身败名裂”的危机时，终于崩溃了。
一、恐慌的爆发
那天傍晚，贝西克从书房出来准备吃晚饭，发现父亲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母亲红着眼睛，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贝西克推开卧室门，看到父亲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沓泛黄的照片。那是贝西克小时候的照片——骑在父亲肩上的、在学校领奖台上的、大学毕业典礼上的。
“爸，吃饭了。”贝西克说。
父亲没有回应。他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西克……我们……我们是不是……真的完了？”
“没有完。”贝西克重复着说过无数遍的话，“舆论的浪潮，终将退去。当真相被揭露时——”
“够了！”父亲突然吼了出来，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和绝望，“不要再跟我说什么真相！你表舅的视频，那个刘洋的文章，还有那些媒体……他们都说你是骗子！你知道吗？我今天去买菜，隔壁老王都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让我怎么出门？怎么见人？！”
贝西克沉默了。他理解父亲的感受。对于一个生活在熟人社会的老人来说，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当自己的儿子被千夫所指时，那种羞耻感和无力感，足以摧毁一个老人的心理防线。
“爸，”贝西克平静地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我请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相信你？”父亲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一直都相信你。从小到大，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辞职做投资，我虽然担心，但还是支持你。你搞那个什么训练营，我虽然不懂，但还是支持你。可现在呢？现在所有人都说你是骗子！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贝西克没有说话。他知道，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是苍白无力的。他需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二、父亲的行为变化
恐慌一旦爆发，便会迅速蔓延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父亲开始变得疑神疑鬼。他不再接听任何陌生电话，因为害怕是记者或监管部门打来的。他不再下楼遛弯，因为害怕遇到邻居的异样眼光。他甚至开始怀疑家里的食物和水是否安全——他看了一部关于“网络暴力导致家人被害”的新闻，开始担心有人会对他和家人进行物理伤害。
母亲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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