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哀嚎遍野的时候,自己的儿子不仅没亏,还赚了?但看着贝西克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听着他冷静到冷酷的数据汇报,他们渐渐麻木了。震惊过后,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作为父母本能的、对孩子“厉害”的隐约骄傲,又有一种更深的隔阂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他们无法理解,一个人如何能在这样的市场惨状中保持如此绝对的冷静,甚至还能从中获利。这超出了他们对“投资”甚至对“人”的认知。
父亲在震惊之后,也曾按捺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问过:“你那个……做空,是怎么赚钱的?是不是……市场跌得越狠,你赚得越多?” 他问得有些艰难,似乎觉得这种“赚下跌的钱”的方式,有些难以启齿,甚至带着点不道德的意味。
贝西克看了父亲一眼,平静解释:“股指期货空头头寸,是风险对冲工具,并非单纯赌市场下跌获利。其盈利来源于我对市场下行风险的判断和提前布局。目的是保护整体组合净值,而非主动追求做空收益。在当前市场环境下,对冲头寸的盈利,是对我提前识别风险并采取防御措施的补偿。盈亏同源,如果市场反向上涨,这部分头寸会产生亏损,但股票底仓会上涨。这是一种风险管理手段,而非道德判断。”
父亲听得半懂不懂,但“风险对冲”、“保护组合”这些词,让他隐约觉得,儿子的操作似乎并非他想象中那种“落井下石”的投机,而是一种更高级的、他无法理解的自我保护方式。他“哦”了一声,不再多问,心里却对儿子那套复杂冰冷的体系,产生了更深的敬畏和疏离。
母亲则更关注现实。一次晚饭时,她犹豫着问:“西克,那……你现在赚的这些钱,是……稳当的吗?会不会哪天又……亏回去?” 她不懂对冲、做空,只关心结果是否牢靠。
“不存在绝对‘稳当’的投资。所有收益都对应风险。当前盈利是基于之前正确的风险识别和策略执行。未来市场变化,策略需相应调整。我能保证的是严格执行纪律,控制风险,不追求不切实际的高收益,力求在长期实现资产稳健增值。”贝西克的回答依然严谨,不留任何感性承诺的空间。
母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追问。她知道,从儿子这里得不到任何“肯定赚钱”、“绝对安全”的保证。但至少,在所有人都亏钱的时候,他还在赚钱,这本身已经足够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虽然这安全感来自于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过程。
贝西克的表现,并未止于自身资产的稳健。他在暴跌开始后,反而加大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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