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精力,可能引发争吵、血压升高,干扰今日的营养摄入和运动计划,最终损害你们的健康——这就是您定义的‘会做人’吗?如果拒绝一次无谓的社交,能换取你们血压平稳、计划顺利,那么,从结果导向上看,拒绝才是更‘会做人’——对自己健康负责的‘人’。”
他逻辑清晰,因果分明,将一次亲戚上门,完全解构为利弊权衡的数学题。在儿子的算式里,亲戚的情面、长辈的尊严、甚至“做人”的体面,其权重都远远低于“血压平稳”和“计划顺利”。
门铃又响了一遍,这次节奏略显急促,还伴随着隐约的、二姨提高了音量的呼唤声:“妹子?老X?在家吗?开门啊!是我们!”
母亲浑身一颤,哀求地看着儿子:“西克……就……就开开门,说几句话……就几句话……让他们进来坐坐,喝口水也好……不然……不然你大舅脸上过不去啊……”
“过度的礼貌和无效的客套,是时间与精力的巨大浪费。”贝西克不为所动,他甚至转身走向门禁系统的对讲面板,“基于当前情况,由我进行必要沟通效率最高。你们保持安静,无需参与。”
他按下了通话键,声音透过门禁传声器传出去,平静、清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大舅,二姨,表哥,你们好。我是贝西克。感谢来访。但目前我父母正处于集中健康管理的关键期,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和规律的作息,不宜会客。请回吧。”
门外安静了一瞬,似乎没料到会是贝西克直接回应,而且如此直接地拒绝。随即,二姨的声音尖锐地响起,带着被冒犯的怒意:“贝西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来看你爸你妈的!不是你!你让开,让我们进去!哪有把长辈关在门外的道理?!”
“二姨,您的情绪比较激动,这不利于您的血压健康。”贝西克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专业”的提醒意味,“我父母目前状态良好,但需要避免外界干扰。您的探访不符合当前管理要求,且可能带来非预期情绪影响。请理解并配合。”
“理解?配合?我理解你个头!配合你个头!” 二姨显然被激怒了,声音更高了,“贝西克!你把门打开!我们要亲眼看看我妹子和妹夫!谁知道你是不是把他们怎么样了!你这是做贼心虚!开门!”
大舅略显苍老但沉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二姨的尖叫:“西克,是我,你大舅。我们大老远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看你爸妈。你二姨是着急,说话冲了点。你把门打开,我们坐下说几句话。都是一家人,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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