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打开录音笔,按下了录音键,然后才开口:“大舅公,我理解您主持此次会议的意图。在开始正式讨论前,我需要澄清几点,以确保沟通基础一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速平稳,条理清晰:“第一,此次讨论的核心议题,是我父母,即贝明远先生与李素芬女士的健康管理问题。这是一个基于明确医学指征和客观健康数据的家庭内部事务。第二,我作为直系亲属,基于现有最佳证据和风险评估,提出优化方案并建议执行,属于法律与伦理框架内的正常行为。第三,我注意到目前存在大量非相关第三方介入,并试图施加情绪化影响。这无助于解决问题,反而会引入噪音,降低决策质量。”
他这番话说得清晰、冷静、逻辑严密,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原本就气氛凝重的客厅里。
“家庭内部事务?” 二姨冷笑一声,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有些发颤,“西克,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血脉亲情,骨肉相连,在你眼里,就成了可以简单划分‘内部事务’和‘第三方’的吗?我们这些叔叔阿姨,姑姑伯伯,在你眼里,就是‘噪音’?你……你还算是个贝家人吗?!”
贝西克看向二姨,眼神依旧平静无波:“二姨奶奶。血缘关系是客观存在,但这不构成干涉他人核心家庭健康决策的合理依据。您们的关切,我收到了。但关切与科学有效的健康干预,是两个维度的问题。将情感关切与专业决策混为一谈,是导致当前矛盾低效蔓延的主要原因。我的建议是,各位可以保留关切,但将具体决策交还给直接利益相关方,即我的父母与我。”
“听听!听听!” 三姑气得直拍桌子,“他还教育起我们来了!还‘低效蔓延’!还‘两个维度’!贝西克,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啊?这是你家!在座的都是你的亲人!不是你的客户,不是你的下属!你少拿你公司里那套来糊弄我们!”
“三姑奶奶,” 贝西克的目光转向她,语气依然平稳,“我没有‘糊弄’。我在陈述事实,并尝试建立基于事实的沟通框架。情绪化宣泄无法解决任何实际问题,只会消耗精力,制造对立。关于我父母健康管理的具体数据、风险分析和方案依据,我已整理成文件。”
他举起手中的文件夹:“如果各位对事实部分有疑问,我们可以基于此文件进行讨论。但对于超出此范围的情感诉求、家族伦理讨论,或者试图以‘长辈’身份施加压力,迫使我放弃基于科学和父母长期福祉的决策,我明确表示,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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