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后的第二天下午，苏雨正准备前往机场返回北京，却接到了张总助理的电话——张总邀请她参加当晚一场更为私密的酒会，地点在外滩茂悦大酒店的顶楼酒吧。助理在电话中特意强调，这场酒会只有不到二十人参加，都是“真正的行业核心人物”。
苏雨犹豫了片刻。她原本计划当天返回北京，继续跟进《选择》的后期制作。但她知道，这场酒会可能比昨天的晚宴更加重要——能够被张总称为“核心人物”的，必定是行业内真正掌握资源和话语权的人。
她给林晚打了一个电话，征求她的意见。林晚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去吧。但记住，不要喝酒，不要承诺任何事，保持清醒。”
“我知道。”苏雨说。
抵达酒会
傍晚七点，苏雨抵达茂悦大酒店的顶楼酒吧。酒吧的装修现代而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外滩和黄浦江的夜景。到场的人确实不多，大约十五六位，三三两两地散落在酒吧的各个角落。苏雨扫视了一圈，认出了几张面孔——有昨天晚宴上见过的那位政府官员，有几位国内一线影视公司的高管，还有两位她曾在杂志封面上见过的知名投资人。
张总看到她进来，微笑着迎了上来：“苏雨老师，欢迎欢迎。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张总带着她穿梭在人群中，逐一介绍那些“核心人物”。苏雨保持着微笑，与每一位握手表，记住他们的名字和身份。她注意到，有些人看她的眼神中带着好奇和欣赏，有些人则带着一种审视和打量。
第一轮交锋
酒会进行到一半时，一位五十多岁的男性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自我介绍说是某·大型投资基金的主管，姓王。他的语气温和，但眼神中透着一丝锐利。
“苏雨老师，我听了你在峰会上的演讲，非常精彩，”王总说，“我对你的项目很感兴趣。但我有一个问题——你认为文艺片在当前的市场上，还有多大的生存空间？”
苏雨知道，这是一个试探性的问题。她平静地回答道：“我认为，文艺片的生存空间，不在于市场的规模，而在于观众的多样性。只要有观众渴望看到不同的故事，文艺片就有它的生存空间。”
王总点了点头：“那你认为，你的项目能够吸引多少这样的观众？”
苏雨微微一笑：“这个问题，我想等电影上映后，让观众来回答。”
王总也笑了，举了举酒杯：“好答案。”
第二轮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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