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接话,只是转回头,也看向前方的草地。风从树梢间穿过,带起几片落叶。那个问题,她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大都会博物馆
从中央公园穿过去,就是大都会博物馆。下午的博物馆人很多,各个展厅里挤满了游客。他们没有特定的参观路线,只是随意地从一个展厅走到另一个展厅,看到感兴趣的展品就停下来多看一会儿。
在欧洲绘画展厅,苏雨在一幅油画前停下了脚步。画面上是一个年轻女子,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封信,目光望向窗外,表情介于期待和忧伤之间。
“这幅画让我想起艾米,”苏雨说,“那种等待的感觉,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还是在等。”
方哲看了看画作的标签:“《窗边的信》,1879年。”
“你觉得她在等什么?”苏雨问。
“也许不是在等什么,”方哲说,“也许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封信里的内容,所以在看窗外,拖延时间。”
苏雨转头看了他一眼:“你这个解读,很导演。”
“职业病。”方哲说。
他们继续往前走,经过埃及神庙、希腊雕塑、日本铠甲,最后在现代艺术展厅停了下来。方哲在一幅抽象画前站了很久,那是一幅巨大的画布,上面只有几种颜色的色块,看似随意地涂抹着。
“这幅画值多少钱?”苏雨问。
“不知道,”方哲说,“但肯定比我们俩的电影加起来还贵。”
“那你看懂了什么?”
“什么都没看懂,”方哲说,“但站在它面前,会觉得安静。这就够了。”
苏雨也站在那幅画前,试图感受方哲所说的那种安静。展厅里人不多,阳光从高高的窗户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颜料和旧木头的气味。她确实感到了一种安静,但那安静不是来自画,而是来自站在她身边的这个人。
晚餐与告别
从博物馆出来时,天色已经渐暗。他们在附近找了一家意大利餐厅吃了晚饭。餐桌上,方哲的手机震动了几次,他看了一眼,没有接。
“工作上的事?”苏雨问。
“嗯,巴黎那边有一些细节需要确认,不急。”方哲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下午两点。”
“那明天上午还能再待一会儿。”
“嗯。”
晚餐结束后,他们沿着第五大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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