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灭世厄运炸了。
从今天下午在宴会上碾碎两个化劲保镖的神识,到用气运引爆玉观音内的阵法。每一次动用超出凡俗制约的力量,都像是在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倒汽油。
现在。火山醒了。
厄运从丹田深处翻涌而出。像千万条冰冷的蛆虫钻入了他的经脉。
经脉壁上的温度急剧下降。
修复了五成的经脉在厄运的冲击下疼得发颤。但没有断裂。昨晚百年寒冰髓的滋润让它们扛住了第一波。
但第二波更猛。
车内的温度继续下降。
副驾驶的车窗上开始结霜。
从边缘向中心蔓延。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玻璃上画着冰花。
“停车。”林清雪的声音很急。但没有慌乱。
林烨咬着牙把车靠边停了下来。
他的脸色已经不正常了。嘴唇发青。眉间的纹路像刀刻的。
“你又犯了。”林清雪解开安全带。“跟上次一样。”
她说的上次。是在那个暴雨之夜。
林烨从寒冰髓的冰冻中被她的先天道体拉回来的那次。
“听我说。”林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回家再说。我能撑到家。别碰我。”
“闭嘴。”
林清雪探过身去。直接拉起了他冰冷的右手。
十指交扣。
她的手是温热的。柔软的。指尖传递过来的温度几乎让林烨的理智崩塌了一瞬。
因为和温度一起传过来的,是先天道体的清气。
纯净。浩瀚。温柔得不可思议。
清气顺着十指相扣的接触面涌入了他的经脉。像一条温泉注入了冰河。
厄运的第二波冲击被精准地拦截了。
不是压制。是安抚。
那些翻涌的冰冷黑色厄气在遇到林清雪的清气时,像是遇到了克星一样迅速收缩。退回了丹田深处。
车内的温度缓慢回升。
18度。20度。22度。
车窗上的霜开始融化。水珠顺着玻璃流下来。
林烨的僵硬的面部肌肉终于松弛了一些。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
林清雪的手在他的手心里。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无名指上有一个极浅的旧茧。那是幼时学钢琴留下的。
她没有松手。
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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