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责!”
武松见他神色焦灼,笑道:“栾教师,某素知你老成稳重,若无要紧事断然不会贸然离岗,且细说原委。”
栾廷玉谢过,整肃衣冠禀道:“启禀相公,末将有一同门师弟在登州为官,一时糊涂犯下大错。
如今被秦明、宣赞、黄信三位将军擒获。
师弟一身本领不在末将之下,末将感念同门情分,斗胆前来,恳请总管开恩,容他戴罪立功,留在总管鞍前效力赎罪。”
武松闻言目光微变,栾廷玉所说的师弟,莫非是......
武松道:“你口中师弟,莫非便是登州兵马提辖,唤作病尉迟孙立?
让某猜一猜,此人定又是闹了劫牢造反的事端?”
栾廷玉闻言一愣,总管果真天人也,早已洞悉始末。
只是总管口中为何说一个“又”字?
栾廷玉据实回话:“总管相公明鉴,正是孙立,我二人同在一门学艺。
其人鞭枪双绝,战时持一条点钢枪,腕悬竹节钢鞭,枪挑鞭打,有万夫不当之勇。末将愿前去规劝,令他洗心革面,重归正道!”
武松望着栾廷玉一副为师弟恳切求情的模样,面色隐隐古怪。
心道,你对他重情重义,奔波求情,他却是专一坑你这个师兄没商量!
《水浒》一书中,写得分明!
孙立在登州劫牢救下解珍解宝兄弟,一路南下投梁山大寨。
却刚好遇上梁山打祝家庄,彼时祝家庄的顶梁柱便是铁棒栾廷玉,梁山被祝家庄的盘陀路搞得损兵折将。
孙立为拿投名状,假意来投栾廷玉,终究里应外合,打破祝家庄,你栾廷玉也落得个不知所终的下场。
书中虽未曾写,但恐怕你栾廷玉的家小也尽皆丧命在此一役。
对于孙立此人,有水浒爱好者以为其武艺在五虎和八骠之间,甚至有说该五虎水平。
猫儿却不以为然,孙立高光时刻几处战斗。
一是五十回合擒石秀,这一回却是石秀诈败,故意进入祝家庄当内应的,不能算数。
一场三十合平呼延灼,正是此一战,被认为是五虎水平。
其实不然,彼时呼延灼先与豹子头林冲大战五十合,再遇花荣搅扰,又与扈三娘斗十余合,人困马乏。
梁山采用车轮战斗呼延灼,岂能算数?
若用此理,梁山欲赚卢俊义上山,排出车轮战,卢俊义先后斗李逵、鲁智深、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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