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侧目,羞得耳根发烫,浑身局促不安。
片刻过后,渐渐安下心来,将头软软枕在武松臂弯里。
男子怀中恰似揣着一团火炭,引得她不由自主往深处偎去。
武松时不时低头与她闲话,一路越聊越是投契亲近。
渐渐婉瑶她对武松的称呼也几番变换,初时唤作“武大官人”,稍熟便改作“武家郎君”,到最后索性省了前缀,只甜甜唤一声“郎君”。
婉瑶抬眼望着男子棱角分明的下颌,嘴角噙着浅浅笑意,看得入神。
天上流云飞快向后掠去,婉瑶不禁轻声问道:“郎君,马儿怎跑得这般快?”
武松心道这哪快啊?
不过还是放缓缰辔:“可是颠簸着了?某放慢些便是。”
不多时,一骑二人便远远落在大队人马身后。
前头众人皆是知趣的,有意放远了距离,倒给二人留出一片自在天地。
这一路近三十里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窝在温暖结实的怀抱,耳畔是低沉浑厚男中音,时而还有些低音炮,震得少女心口一阵阵酥麻发痒。
婉瑶只盼着这条路没有尽头,便能这般一直走下去。
渐渐发觉,这位郎君见识极广,天上是星河浩渺,地底有岩浆奔涌,世间奇闻异事无不通晓。
虽疑他是随口杜撰,也说得绘声绘色,令人着迷。
话锋转到商行经营,程婉瑶脸上泛起几分羞赧,轻声道:“郎君,我想求你相助,让俺连任商行大掌柜。
你且放心,婉瑶定要把生意铺到东京、应天府,一路做到江南。”
瞧她一副胸有成竹,武松笑道:“商行之事,某不便插手。只按规矩,商行人事任免,须由股东公议决断。”
程婉瑶不自觉撒起娇来,身子轻轻蹭了蹭:“嗯~~,郎君,他们还不是唯你马首是瞻?只要你肯出言相挺,此事定然能成。嗯~~,郎君,你便依了俺罢!”
这几声拐着弯儿的娇嗔,直酥的武二郎心口发麻。
武松低头看着怀中佳人,撅着小嘴儿,眼巴巴向上望着自己。
便笑道:“去往东京、应天府乃至江南经商,令尊怎会应允?他膝下唯有你一女,如何舍得你远走他乡?不过你若当真能在各处打开局面,站稳脚跟,某自然鼎力支持,只是你须得过令尊那关。”
闻言,程婉瑶不由黯然,身子又往武松怀里缩了缩,幽幽叹道:“可郎君你,却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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