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拍了。”
评论区在几秒内涌入了几十万条。有人说“有生之年!”,有人说“野哥你骗人,你说过退圈的”,有人说“他说的‘逐渐淡出’,‘逐渐’还没完呢”,有人说“不管怎样,能看到野哥演戏就是好的”。最火的一条评论只有四个字:“等你回来。”
他在这条评论下面回复了一个字:“好。”
那天下午,吴京带着编剧从北京飞到了成都。三个人坐在小院的桂花树下,石桌上摊着剧本,旁边放着一壶茶,茶是刘茜茜泡的,茉莉花茶。吴京喝了一口,点点头,放下杯子。
“武术指导你来当,动作设计你来定。”吴京翻开剧本的某一页,指着一段描述,“这场戏,杨露禅在陈家沟学拳。剧本里只写了‘他日复一日地练习’,没写具体动作。你來补充。你是练太极的,你知道学拳的过程是什么样的。不是学动作,是学心。”
林野看了那段描述,很短,只有几行字。但在这几行字的空白处,他可以填进去很多东西——站桩的枯燥、走步的重复、被师父骂了无数次之后终于做对的那一瞬间的喜悦。那些东西不是写出来的,是活出来的。他活了这么多年,每一天都在给这些空白处填内容。
编剧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姓徐,戴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不插嘴,不抢话。等到林野和吴京讨论告一段落,他才开口。
“林老师,我有个问题。”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杨露禅在北京打擂的那场戏,剧本里写他打赢了,但赢得不轻松。我想问的是——他打赢以后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是高兴,是释然,还是别的什么?”
林野想了好一会儿。桂花树上有一只鸟在叫,叫声很短很脆,像有人在敲一块空心的木头。“都不是。”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茉莉花的香气淡了很多。“他应该是平静的。打了十几年的拳,从陈家沟打到北京,他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别人强,是为了让太极拳被更多人知道。打赢了,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很多步。所以他不应该高兴,也不应该释然。他应该平静——平静地接受这个结果,然后继续往前走。”
徐编剧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的,像秋天的落叶被风卷过地面。他抬起头,眼睛里有一道光。“林老师,您这段话,我可以写进剧本吗?”
“可以。”林野放下茶杯。“但不要原话。原话是我的,不是杨露禅的。杨露禅不会说这么多话。他应该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