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房子你不用准备,宁波那边有房子吗?你家有几口人?父母做什么……”
上官清重重咳嗽几声,吉康也拉拉妈妈的手臂,这正事还没开始商量,怎么精神抖擞把家长里短说上了,真是的。四人简单商议了一番,上官清就起身去医生办公室谈事情,婉芸妈妈回家准备“婚房”,吉康跑超市购买大张薄膜、塑料桶,翁一去医务室顺一些针头和软管来:分工合作以待东风。
……
翁一在上官婉芸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要娶你,请你嫁给我吧。”
上官婉芸眼睛顿时有了点神采,泪水渐渐盈满了眼眶。翁一抱起她走出重症室,金宝给他俩撑起一把厚布阳伞,周哥家司机和吉康在前面开道,推开有碍行动的人和物什,顺利上了车。
新房门口挂了几盏红灯笼,客厅张贴了大幅红双喜,婚床上大红被套和被褥,连上官清都换上了一件喜气洋洋的蝙蝠图案唐装。翁一抱着婉芸向父母跪下磕头,妈妈塞给他一个大红包。
“宝琢珊瑚山样瘦。缓髻轻拢,一朵云生袖。
今夜佳人初命偶。论情旋旋移相就。几叠鸳衾红浪皱。
暗觉金钗,磔磔声相扣。一自楚台人梦后。凄凉暮雨沾裀绣。”
古代的有名文人大多是文化流氓,俗称风流才子。大名鼎鼎的欧阳修也是个老不修,既有流传于世的散文《醉翁亭记》,亦有珍藏阁子的风流房诗。
四天后,羞答答的上官婉芸搀扶着翁一走出婚房。
看见揉着老腰的翁一,吉康、金宝等人都是忍不住笑。上官妈妈看着肌润发乌、容光焕发的女儿,欣喜迎上前去,摸着女儿的脸蛋喜极而泣。
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里,吉康出来煞风景,“姐姐,是谁给你下了毒?”
上官婉芸皱着秀眉回忆,实在是想不出谁会下毒害她,这几天也没怎么出门,接触不到外人,更没有吃喝过陌生人的东西,难道是……
“瓜哥,我和你说件事……”
婉芸看见妈妈朝她白眼睛,连忙改口道:“翁一,我和你说一件蹊跷事。前几天,一个久不来往的女同学林艺玲,邀请我去她家吃饭,她家和赵震南同一个小区。其他几次聚餐都是七八个同学一起就餐的,我也没乱吃什么,好像也不对,应该和林艺玲没关系,我是两天后才毒发的。真是奇怪了,别的地方我也没去过呀。”
“嗯,确实想不明白。嗯,那个林什么,你们吃了啥?”
“她自己做的糕点和甜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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