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京棠回答得也很干脆:“我根本不认识沈三,更不认识宋大少爷,妹妹作为沈明瀚的未婚妻子,让她去沈家攀交情,岂不是更好?”
黎寻岑正给怀中的阿富汗猎犬梳着头发,听罢,嘴唇咬得发白。
“明瀚最近不在家,出国时间也不短了。”
黎京棠:“我只是一个医生,不懂做生意,公司事情我帮不上忙。”
黎母起身,带着哀求的语气,画着大饼:“你就想想办法,沈三爷对你一定是有眷顾的,爸妈承诺你,如若此事办成,非但你的遗产原原本本还给你,就连咱们家公司,你也能继承一半。”
鬼才要黎家财产,不继承债务就不错了。
黎京棠语气仍然不容置喙,但话锋一转,已经不像方才那般尖锐了。
“继承公司便不必了,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留给妹妹享用,若要叫我想办法……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们要先告诉我,爷爷留下的遗产明细,是房产还是存款,都在哪里?”
黎兴业冷哼一声:“一家人同气连枝,你先帮黎家想办法,事情成了我再告诉你。”
黎京棠眼神清亮,心中自有定数:“那万一我办成了,你们反悔怎么办?总要叫我先尝点甜头。”
黎兴业语气冰冷:“你没资格同我们谈条件。”
她笑,有些张狂:“那今天为什么叫我回来?”
周华琼又用胳膊撞了下黎兴业,经过黎兴业同意,终是坦白了点。
“你爷爷留给你的是信托基金。”
黎寻岑听见这句话,猛地瞪大双眼:“咱家还有信托呢?”
黎京棠:“多少钱?”
周华琼沉默几秒,又道:“你要知道,这笔钱一旦装入信托基金,法律上的所有权就转移给了受托人,具体金额,爸爸妈妈也不知道。”
——
从黎家出来,黎京棠心中像是被一块大石头沉沉压着似的,闷得喘不过来气。
有一只在黑夜中略显冰凉的手牵起她,谢朗应该是在夜色中站了许久,一上来就将人从上到下检查一遍,满怀关心地问:“怎么样?他们可曾欺负你?”
“没有。”
谢朗有心探究,看见她手机搜索栏里还停留在经济财税问题的界面,抿了下薄唇,道:“我先前读过一点点这方面的书籍,你如果有什么想问的,我应该可以帮你。”
黎京棠掀起眸子,“我想查信托,你有门路吗?”
谢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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