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从头顶落下,顺着谢朗壁垒分明的胸肌一点点往下,再然后是肌肉分明的大腿。
黎京棠感叹自己吃得挺好。
……
一场欢愉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再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是午夜凌晨。
黎京棠这才意识到,男人有时候太执着也很糟糕,至少后来,她很痛苦。
在澜庭阁时候,外界环境随时都有不确定性,两人紧张之下都很快,她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感觉。
可今晚在家,他精神放松完全放开,年轻人身体如猛兽一般。
真正兴起时候那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直到后来黎京棠求饶,嗓音也都带着不同于熟女一样的哭腔与软糯,谢朗这才吻着她眼角的泪和水,选择放过她,并给她洗澡。
“你起开,别挨着我。”
洗了澡后,她下身痛的不行,走一步路都是咬着牙的。
谢朗把人抱回法式大床,两人一同钻入被窝里时,黎京棠就抬腿将人从床上踹了下去。
“姐姐,我这么卖力服务你,你用完就把我丢了?”谢朗弓腰坐在地毯上,半边被子盖着身子,黑夜中,裸露在外的手臂线条强悍有力。
黎京棠阴冷着脸,手腕也酸沉地厉害。
这小家伙真的是没有一点轻重力道,任她怎么求饶都不肯解开绳子。
她明天还要工作呢,也不知道手腕能否抬得起来,拿不拿得动笔。
“你是为了服务我,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黎京棠有点气。
“当然是为了取悦姐姐你啊。”
谢朗拥有着极其优越的身高和长相,然而那张脸却像是森林里的小野兽,攻击的同时又很爱撒娇。
“京棠宝贝儿。”他凑过来,双膝跪坐在床边,捧着黎京棠垂在床边的那只手轻吻。
“你要我过来跟你一起住,不就代表你喜欢我的身子,这才一夜,就顶不住了吗?”
黎京棠指尖蜷缩,喉间难耐地呻吟一声。
再不让他上床,恐怕又要折腾一回,怪只怪,年轻人体力真的太好了。
“罢了,那你上来睡。”
“不准乱动。”她又提前讲明规则。
“好呢姐姐。”
身侧的位置凹陷进去,黎京棠困得眼皮子直打架,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皎洁,床上那张骨相优越的脸却愈发凝重。
听得身旁的人呼吸轻浅绵长,这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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