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看顾孩子、做饭、料理院子,林清河守着铺子,林大勇....继续做些手上活计,量力而行。
安排妥当,无人异议。
饭毕,林清山帮着收了碗筷,便又去后院检查牛车和明日要带的绳索。
林清河回了隔壁铺子,就着油灯继续扎制未完成的纸扎。
林清芬哄睡了又哭闹着想娘的两个孩子,挺着肚子继续缝补。
张春燕则在准备明日出摊需要的凉白开,浓茶。
周桂香将灶台里外擦洗得锃亮,又将明早要用的柴火抱到灶边。
直到夜深,周桂香挨个屋子催了,一家人才陆续歇下。
正房里,一盏如豆的油灯燃着。
周桂香坐在炕沿,就着灯光,从炕柜最里头摸出那个钱匣子,打开。
她小心翼翼地数着,又核对了一遍白日张春燕交来的茶摊收入和这几日林茂源拿回的月钱,分润,还有林清河那边铺子的收入,
“他爹,”
周桂香压低声音,对靠在炕头闭目养神的林茂源道,
“咱家现下,金子还有一两,银子十一两,铜钱八百多文了。”
这个数目,对庄户人家来说,已是一笔不小的积蓄,足以应对许多变故。
林茂源睁开眼,看了看灯光下妻子显得格外严肃的脸,和匣子里那些闪着微光的银钱,沉默地点了点头。
“银子进的比往年快多了,”
周桂香手指摩挲着冰凉的银锭,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欢喜,反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忧色,
“春燕能干,茶摊日日有进项,你那边堂里也稳当,清河那铺子....慢慢也能贴补些,
可我这心里,怎么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她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看着丈夫,
“一看到这些钱,我就想起清舟和晚秋....他们在哪儿?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这钱挣得再多,孩子不在跟前,我心里就跟缺了一块似的,空落落的,夜里都睡不踏实。”
林茂源听着妻子压抑的哽咽,心中同样沉痛。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周桂香有些颤抖的手上,
他用力握了握,声音低沉缓慢,
“老婆子,别自己吓自己,清舟和晚秋,你是知道的,都不是那等没成算的孩子,
清舟机敏,晚秋沉稳,手底下都有真本事,那贵人既是请他们去做事,想必是看中了他们的手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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