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也得忙活个五六天。”
“嗯,娘说的是。”
林清山重重点头,掰着手指头算,
“明日我先来收河滩的,娘你在家料理晒场,清芬帮着做饭送水,
等我把那几亩收拾利索了,咱们再一块儿收好地,
爹那边...仁济堂忙,怕是抽不出整天,
但早晚能来搭把手捆个捆,装个车啥的,就是....”
他看向娘,
“晒谷场划的那片晒场,今年怕是不太够用,今年多了三亩半的收成,就算减产,秆子穗子也多出来不少。”
“我想着了。”
周桂香道,
“实在不行,把靠院墙那片空地也平整出来,临时当晒场用,就是得防着鸡鸭和雀儿。晚上得归拢盖好。”
母子俩就站在田头,你一言我一语,将秋收的活儿细细安排了一遍。
从哪块地先动手,用什么工具,晒场怎么分配,捆扎的草绳够不够,到吃饭喝水怎么送,甚至万一遇上变天该如何抢收,都虑到了。
没有多余的话,句句实在,都是庄稼人年复一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和默契。
日头渐渐爬高,晒得人皮肤发烫。
商量得差不多了,林清山从娘手里接过锄头扛在自己肩上。
“娘,回吧,晌午了,日头毒。下午我把镰刀都找出来磨一磨,再把牛车修一下,明日一早就下地。”
“哎,回。”
母子二人前一后,踏着被晒得暖烘烘的田埂,朝着村庄的方向走去。
身后,是无边无际的。
在秋风中涌动着金色波浪的粟米田,沉默地见证着又一季的耕耘与即将到来的收获。
而在他们前头,是炊烟袅袅的家,和即将开始的,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名为秋收的硬仗。
母子俩回到家时,院子里已飘起炊烟。
林清芬正端着最后一碟咸菜从灶房出来,看见他们,脸上露出松快的笑容,
“娘,大哥,回来了?正要去叫你们呢,饭得了。”
她转头朝隔壁铺子方向扬声喊,
“幺弟~~!吃饭了~~!”
“哎!来了!”
林清河应声从诊室那边快步走过来,手上还沾着些未洗净的草药汁子。
他一边在井台边洗手,一边问,
“娘,地里咋样?”
“回去边吃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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