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江依帆:“帮我问问医生我最快什么时候能出院,如果不能出院,能不能帮我转院。”
她知道周砚为了蒋梅还会再来,可是她已经不想再见到他了。
当天下午,江依帆便用她的人脉关系将沈琼转到了一家私立医院。
这家医院不会随便让病患没有登记过的来访者进来,沈琼无聊透顶,坐在病床上玩手机。
她无意刷到了蒋梅的朋友圈,之前并不知道她跟周砚是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加上她嘴又甜,见到她一口一个姐姐地喊着,沈琼爱屋及屋地把她当好人。
朋友圈里,蒋梅穿着一件华丽的婚纱,各种角度拍了九宫格。
配文:“虽然当不了你今生的新娘,我依然想看到自己穿婚纱嫁给你的样子。纵使我们之间隔着一条银河,也无法真正灭掉你我之间的爱情,亲爱的先生,我时日无多,余生有你陪伴,死而无憾。”
文字煽情催人泪下,但凡知道蒋梅现状的人无不为她与周砚那种求而不得的凄美爱情共情的不要不要的。
沈琼手指停在屏幕上,微怔的表情慢慢变成了愤怒。
她不介意蒋梅在朋友圈里跟周砚秀恩爱,就算他们俩在自己面前当场做,她也不会皱眉伤心。
她介意的是,蒋梅身上的那套婚纱,是母亲从生下她开始,就为她当新娘所准备的,每一颗钻石都是母亲用手缝制上去的。
母亲死的时候她还不满十八岁,为她做完了这件嫁衣后母亲就病逝了。
她一直保存着,希望有天能穿着它跟周砚堂堂正正地步入婚姻殿堂。
周砚答应她,今年公司取得跟政府合作后他要宣布的第一个喜讯就是带着周添添补完他们的婚礼。
他说这是他的心意,迟到七年的婚礼,大操大办,他要让整个北城都知道她沈琼是他周砚的新娘。
如今,这算什么。
沈琼伸手掀被子,胸口传来的剧痛令她整个人都痛苦得浑身冒汗。
江依帆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沈琼摔在了地上,人已经陷入昏迷之中。
“琼琼——”
将沈琼扶回了床上,江依帆看见她未熄屏的手机还停在蒋梅那个画面上。
“艹,不要脸的贱人。”
她狠狠骂了句,一直等到沈琼醒来。
“为了那狗男贱女不值得。”
沈琼好不容易缓了口气,眼角还有泪。
“帆帆,能不能帮我个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