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的,也从来不是他的妻子。
宁雾喉间一腥,胸口疼得快要炸开。
她明明才是那个被抛下、被忽略、被病痛折磨的人。
可在他眼里,她连“需要被顾及”的资格都没有。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开口:“走……”
纠缠,不过是自取其辱。
徐承安眸色冷沉的看了一眼谢琮澜。
宁雾晕倒了,他还有心思和宁悦你推我来的。
下一秒,徐承安抱着宁雾上车,直接关了车门。
他对司机说:“去中心医院。”
宁悦看着远去的车子,她抬眼看谢琮澜,咬了咬下唇瓣:“琮澜,小雾可能是有些低血糖,她总是挑食,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她去我周爸周妈家,什么都不肯吃,满眼都是嫌弃。”
宁悦口里的周爸周妈,就是宁雾亲生父母。
宁悦从小被他们抚养长大。
自从宁悦被认回后,被宁父宁母养得格外娇。
“只是……我也没有逼迫她离开宁家,毕竟爸爸妈妈也把她当女儿,她好像恨毒了我似的……好像我抢了她的家,我实在没办法,我也心疼她,想跟她和其他姐妹一样。”
谢琮澜目光淡淡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只轻描淡写一句,不带半分情绪:“她是惯坏了,与你无关。”
他没再多提宁雾半个字,视线落回她身上,“你管好你自己,别为旁人委屈自己。”
男人全程不怒不哄,却字字都在偏护她。
宁悦温和的笑了笑,“我也挺羡慕她的……处处有人疼。”
-
车上。
“药……”
宁雾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气流碾碎。
徐承安立刻慌手慌脚翻找她随身的包,指尖触到那盒止疼药时,心都跟着沉了沉。
她就着几口温水吞下药片,脸色白得像纸,勉强挤出一点力气:“别去医院。”
“疼成这样,怎么能不去。”徐承安语气里全是不忍。
宁雾闭了闭眼,声音淡得发虚:“女孩子特殊时期。”
徐承安一怔,终究还是让司机调了头。
止疼药的药效慢慢漫上来,却只是把尖锐的疼压成钝重的闷痛,死死缠在四肢百骸。
宁雾偏过头,对着徐承安轻轻道了声谢。
“你该多顾着点自己,以前从不是这样的。”
他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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