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覆着薄霜的长廊时,瞥见谢琮澜站在尽头通电话,眉眼间是她从未见过的温和,那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不用想也知道,电话那头定是宁悦。
她没心思想他和宁悦如何。
只想回去躺躺。
小腹的剧痛让宁雾脑子昏沉,脚步虚浮,路过谢琮澜身边时,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男人刚挂了电话,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语气听不出情绪:“想什么呢?”
这话挺模棱两可的。
听着像是在责备她走路不看路,可落在宁雾耳里,却分明是另一种意味——她又在耍什么投怀送抱的把戏,想多了。
不远处的谢凛洲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嗤笑一声,快步走了过来,语气刻薄:“不知道在装什么可怜博同情。”
“奶奶被你蒙在鼓里,看不清你的本性,我可清楚得很,你这副样子是装给谁看?真以为我哥有多稀罕你?”
宁雾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的疼和心口的涩。
谁都能踩两脚。
无意识谢琮澜的不在乎和放纵导致。
丈夫什么态度,婆家就什么态度。
这态度显然的是无关紧要的。
她猛地推开谢琮澜:“我需要你谢家人的可怜?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
谢凛洲没料到她会这般牙尖嘴利,从前在谢家,她总是一副乖巧懂事、逆来顺受的模样。
他脸色一沉,脱口而出:“你——怪不得我哥不喜欢你,只喜欢宁悦姐!”
谢琮澜眸色凉凉地扫了谢凛洲一眼:“她是你嫂子。”
宁雾心底冷笑不止。
这话接得可真妙,论起说话的艺术,还得是领导。
身为外交官,谢琮澜向来是顶尖的。
他看似在维护她这个“嫂子”的身份,可那语气里的疏离,分明是在指,他的确喜欢宁悦,他嘴里的嫂子,也指的是宁悦。
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径直往客房走去。
服了随身携带的止痛药,她蜷缩在床上,小腹的剧痛仍在持续,像有无数根针在细细密密地扎着。
这时,保姆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太太,老太太看您刚才脸色不好,知道您受了凉,特意让厨房煮了感冒药,您趁热喝了吧。”
这个偌大的谢家,真正真心担忧她的,恐怕也只有奶奶了。
宁雾喉间微涩,轻声道:“放下吧,麻烦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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