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助理。
许清紧握着手机，鬼使神差地，给顾铮发了条微信。
【在忙什么？】
顾铮的消息是秒回：【老婆，我在工作。】
许清：【什么工作？】
顾铮：【就能源汽车的项目，现在忙，回去告诉你好不好？】
不直接回答，许清的心里凉了半截。
不死心，又发了一句。
【不是又和向北在外面见客户吧。】
顾铮：【老婆真聪明，答对了，回头聊，爱你。】
许清收起手机，眸底毫无波澜，看起来冷静得异常。
再问下去就不礼貌了。
从洗手间出来，她站在洗手池前发愣。
高跟鞋踏地的声音传来，许清从镜子里看了一眼。
是刚才和顾铮同处一个包厢的那个漂亮女人。
两人的目光再次从镜子里交汇。
女人依旧是颔首微笑，许清也习惯性地弯了弯唇角，算是回应。
女人走到许清旁边，打开包拿出口红，对着镜子开始补妆。
她旁若无人，也优雅从容，相比之下，对她身份有猜测的许清，就显得没那么淡定了。
她主动开口试探：“你好有气质，是体制内的？”
女人笑意加深，真诚了不少：“你眼光真毒。”
许清抿笑：“那我再猜猜，这个时间点，你是私人聚会，不是工作。”
现在中午一点多，正是一般单位的休息时间。
女人道：“工作，其实我们的工作没有别人以为的那么清闲，我们也会加班的，不管是中午还是晚上。”
许清笑着道：“那一定是因为你的职级不低，越有实力的人才会越忙。”
女人不置可否，反问：“那你呢，这个点你也在工作。”
许清摆出一副羡慕她的表情：“我只是小助理，时间由老板决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深深地体会到，自己和这女人身份的差距，完全具象化了。
如果按照裴洛说的“相配”，那眼前的女人，显然才是和顾铮相配的。
眼底划过黯然。
女人的视线从镜子里收回，侧身看着她：“你脸色有点苍白，如果见客户的话，会有点失礼，要不要借你腮红补一下？”
许清打开自己的包：“谢谢，我带了。”
回包厢的路上，她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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