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语气:“你说你们连长姓王?可我怎么听说,你们营上周就被调去守铁路线了?怎么这时候又出现在这山上?”
那人结巴了一下:“我……我们是临时抽调的……”
“哦?”她轻笑一声,“那你说说,你们补给是从哪儿运来的?每天几点到?几号仓库交接?”
“不……不知道……”
“不知道?”她站起身,脚步挪了两步,“那你知不知道,你们昨天晚上炸毁的那个弹药车,本来是要给你们送新枪的?现在你们连一粒子弹都没了,回去怎么交代?”
那人额头冒汗,嘴唇哆嗦。
外面陈默听着,嘴角微动。他知道,这是她在放钩子——先把恐惧种进去,再等它自己长出来。
果然,不到十分钟,第一个招了。说是他们连原本驻扎在李家坳,昨夜突闻后方爆炸,通讯马上断了,指挥官乱成一团,有人主张固守待援,有人喊着赶紧撤,最后还是连副带队往南逃,说是去找接应。
“接应在哪儿?”沈寒烟追问。
“老……老岭沟……有个旧煤矿……说是中转站……每天午时有车队来……”那人声音越来越低。
她没急着信,又把第二个叫进来。问题一样,细节却变了——这人说中转站不在煤矿,而在沟口的砖窑厂。
“撒谎。”她直接打断,“砖窑去年就塌了,你们还能在里面囤物资?”
那人慌了,改口说是煤矿。
第三个更干脆,一进门就主动说:“大人,我说实话,真是煤矿!铁丝网围着,瞭望塔上有哨兵,一个班轮岗,午时换防最松……”
沈寒烟不动声色,继续问编制、口令、岗哨交接流程。越问越细,直到发现其中一人回答时提到“东门哨兵换岗要唱军歌”,而其他人根本没提这规矩。
她猛地抬头:“你唱一句听听。”
那人张了张嘴,嗓子发紧,一个音都没蹦出来。
“好啊。”她冷笑,“冒充自己人?你是那边派来的探子吧?”
“不是不是!”那人急了,“我是怕说了实话被打!他们逼我统一口径!”
“谁逼你?”
“班长!他说要是被抓就说啥都不知道,不然家人要遭殃……”
沈寒烟看了他一眼,忽然放缓语气:“你现在说了,家人就安全了。不说,你死在这儿,谁替你传话?”
那人低头哭了。
最终五个人全交代了。内容基本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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