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断点头哈腰。他举起望远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是在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
“想用炮轰垮我们?”陈默冷笑一声,把指挥旗往地上一插,“那就看看,谁先耗完子弹。”
他转头对传令兵说:“通知各段,炮停了就是进攻开始,所有人进掩体,观察哨轮换盯防,发现冲锋立刻吹哨。没有我的旗语,谁也不准露头。”
传令兵应了一声,猫着腰钻进地道。陈默没动,依旧站在城墙上,风吹得旗杆晃,那面红旗哗啦啦响。他盯着敌军前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红绳。他知道,这一仗不是练兵,也不是伏击,是硬碰硬的守。
炮击刚歇,敌军就开始了第二波动作。这次不再是零星试探,而是全线压上。东侧洼地涌出一大片伪军,端着枪吼叫着往前冲,嘴里喊着“杀啊”“抓活的”,声音杂乱,倒像是赶集。他们踩过烧焦的田埂,踏过倒塌的篱笆,越来越近。
陈默眯眼看着,忽然发现不对劲——风是从北往南刮的,可敌军后方不知何时腾起一股灰黄色的烟雾,不像炮火炸出的尘土,反倒像是被人故意扬起来的,顺着风往村里飘。
“毒烟?”他心头一紧,立刻摇头,“不对,没那股味儿。”他趴在地上听了听,风声里夹着细微的“嘶嘶”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他猛地反应过来——是扬尘弹!敌人用麻袋装石灰粉和干土,炮弹里混着炸,专门为了遮视线!
烟雾越扩越大,像一层黄纱罩住村子,能见度一下子降到十几步。城墙上的战士咳嗽起来,有人揉眼睛,慌了神。“队长!看不见了!怎么办?”
“别慌!”陈默吼了一声,“都贴墙根蹲下,别乱动!传令下去,各段靠哨音联络,没听到三短一长不准出掩体!”
他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土,听着远处的脚步声。敌军肯定要借烟冲锋,但往哪边?东边洼地最可能,那边地势低,容易隐蔽接近。他咬牙,一把抓起指挥旗,正要挥,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对身边战士说:“去,把西侧坡的干草堆点着!快!”
战士愣了一下:“可那是咱们冬天烧炕用的……”
“烧了再说!”陈默瞪眼,“现在不烧,明天命都没了!”
那人拔腿就跑。不到两分钟,西侧坡火光冲起,干草遇风就着,火舌卷着浓烟往天上窜。奇妙的是,这股新烟和敌人的扬尘撞在一起,气流一搅,原本压向村子的黄雾竟被顶得往回翻,东侧视野顿时清了一截。
陈默抓准时机,举起望远镜。果然,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