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分析,那支队伍藏在这片山区。他们打了伏击,抢了我们的车,现在还敢让记者写文章抹黑我们!老子的脸都快丢尽了!”
一名满脸横肉的团长开口:“司令,要不要派探子再摸一次?万一他们转移了……”
“不用再摸!”张作霖打断,“报纸上都说了,他们收留老百姓,修坦克、教孩子认字。这种队伍,跑不远。他们一定还在这一带活动。而且——”他冷笑,“他们以为捐钱捐物就能活命?天真!”
他拿起红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大圈:“我命令:一团从北面压进,二团、三团自西向东推进,四团切断通往李家屯的小路,五团负责封锁水源,六团带民夫搜村,七团为预备队,随时支援。所有村庄,一律清空!粮食全部收缴,房屋烧毁,任何人胆敢窝藏游击队,格杀勿论!”
众人听着,有人点头,有人舔嘴唇,眼中闪着光。
“另外,”张作霖压低声音,“我听说那个姓陈的,喜欢在夜里画地图。你们派出夜哨,盯住所有高地和山坡。一旦发现可疑火光或人影,立即包围。我要活的也好,死的也行,只要脑袋完整。”
参谋长上前补充:“是否需要调用重武器?比如山炮?”
“暂时不用。”张作霖摇头,“山路难行,炮拉不上去。再说,动静太大,容易惊走他们。这次我们要悄无声息地围进去,像收网捕鱼。等他们发觉时,已经晚了。”
他又点了根烟,吐出一口浓雾:“明早拂晓出发。所有人轻装简行,带足干粮和子弹。通讯兵每隔两小时汇报一次位置。记住,这次行动代号‘清泥’——把这股烂泥,从我们脚下彻底洗干净。”
会议持续到深夜。地图上已被标满红线与箭头,灯火通明的指挥所里,电话铃声不断响起,各团确认集结进度。张作霖坐在桌前,批阅最后一份调令,烟斗里的烟早已熄灭,但他浑然不觉。
窗外,夜色如墨,风卷着枯叶拍打玻璃。远处山影模糊,仿佛一头沉睡的野兽,尚未察觉猎人的脚步正在逼近。
屋内,一名参谋小声问道:“司令,真的要烧村子吗?有些老人孩子……”
张作霖抬眼,目光阴沉:“我说过的话,记不清了?”
那人闭嘴,低头退下。
张作霖重新低头看图,手指划过“三道岭”三个字,指甲在纸上留下浅浅刮痕。他没再说话,只是把那份刊登报道的报纸揉成一团,扔进了炉膛。
火苗腾起,吞噬了文字与影像,只留下一角焦黑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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