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风,一组接近,一组接应。”她站在中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记住,眼睛别直盯,脚步避开碎石,呼吸跟着风走。”
第一轮演练就乱了套。有人踩响树枝,有人眼神飘忽被“假想敌”一眼识破,还有人紧张得喘粗气,离老远就被发现。她没骂,只是一遍遍让他们重来。
“你以为特工是电影里穿黑衣飞檐走壁?”她冷笑,“那是唱戏的。我们干的是细活,靠的是脑子和耐心。”
第三轮时,一组人终于成了。他们用一件破棉袄伪装成倒在路边的乞丐,望风的躲在灌木后打手势,接应的埋伏在水沟底下。当“目标”靠近查看时,接近者突然出手,一个锁喉加翻腕,直接把人按进雪堆里,全程没出一声。
沈寒烟点点头:“像样了。”
从那天起,训练内容全变了。早上练伪装——怎么用泥巴、草叶、旧衣服把自己变成石头、树桩、倒毙的牲口;下午教近身制敌,她亲自示范如何用手指戳眼、肘击咽喉、膝盖顶腹,动作干脆利落,像切萝卜一样爽快。
“别想着打赢,要想着怎么最快让对方闭嘴。”她说,“战场上,多响一声,就可能死一片人。”
情报编码也开始了。她教大家用烧焦的木棍在纸上写暗语,用针孔、折角、墨迹深浅传递信息。有个老农学得慢,写一行字手直抖,她就让他抄十遍,抄到能背下来为止。
“你记不住字不要紧,”她说,“但你得记住,一句话能救一百条命。”
陷阱设置最对队员胃口。她带人挖坑、布绊索、做假地雷,甚至用空罐头和铁丝做出“震动报警器”。有一次,她在训练场埋了六个机关,让一组人盲搜通过。结果四个人踩中三个,最后一个被吊在树上晃了半天才被放下来。
“满意了?”她仰头问。
那人挂着灰脸苦笑:“姐,下次给个提示呗。”
“敌人不会给你提示。”她说完,转身走了。
第五天傍晚,综合考核开始。沈寒烟划出一片林区,设定两条巡逻路线,要求三组人分别潜入,获取挂在木桩上的“情报条”,再安全撤离。
第一组失败得最快。他们走得太急,踩塌一处枯枝堆,惊动了“巡逻队”,刚摸到情报点就被包围。
第二组聪明些,绕远路,借风声掩护动作,成功取下情报,但在撤离时被提前设伏的“敌方”堵住路口,只能弃械投降。
第三组用了新法子。他们派一人在远处敲石头制造噪音,吸引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